想到平菇的生长环境要求,凌婉兮一笑:“足够了。”
说完,她不再理会药仙,因为她母亲已经开始回应她了。
“嗯,若真如兮兮所言,倒是可以一试,可是我这心里啊,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我想来想去,把希望寄托在绝山,到底不是好办法,我们还是踏踏实实耕种的好,只是,咱们家最肥那块地儿,因为我们一年回来一两次,前几年已经被方家人一年挪一点的给霸了一半,当时我有心想去争,因着和高里典的事儿,方家也对我们不待见,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
“如今我们回来了,又有这么多张口,我们很需要那块地儿,但你们今日也见了,咱们家在村子里算不得待见,要去和方家争,肯定又是一场风波,难啊。”
其它人听了,虽气愤骂了几句,但凌家在村子里是单姓,现在人缘也不好,的确不好开口。
一时间,所有人都默不作声。
凌婉兮却看着外头越来越近的火光,突然一笑:“那可未必。”
话音刚落,大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这时,凌世勋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他起身,往窗。
“外头动静挺大啊,发生什么事儿了?”
其它人也跟着起来,透过刚修好的旧窗户看出去。
片刻后,凌西洲惊叫起来:“完了,好像路过了高里典家后,往咱们家上来了!”
凌世勋定晴看了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声音冰冷:“还真往我们家来了!怎么回事?谁又闯祸了?”
他沉着脸色冷冷打量着自家人一圈。
大家都面面相觑,赶紧回顾着今日的所作所作,最后都集体茫然。
只有凌婉兮淡定起身,理了理陈旧但干净的衣袖,一边帮着收碗,一边说道。
“估计是为了那副人骨而来。”
凌世勋皱眉:“什么意思?这副人骨怎么了?”
问完,他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副人骨是方家的?他们找上门来了?那方才你们怎么不说这人骨的事儿?”
话才刚落,庭院外火光大盛,方大郎倨傲的声音传了出来。
“姓凌的,赶紧出来!把我二弟的尸骨还回来!”
“对!还回来!”
“岂有此理,竟然霸占人家的尸骨,简直不要脸!”
“都给我出来!”
凌世勋听完对方的叫嚣,还是一脸茫然,但外头闹哄哄的,他们不出去也不行,他拨开人群,就想出去,这时,凌北良第一个坐不住,他一把止住凌世勋,咬牙切齿。
“来得正好,阿爹,此事不关咱们家的事儿,是他们方家欺人太甚,且看我如何新仇旧恨一起算!”
说完,他就去开门。
凌西洲也气极,三两步追了上去:“三哥!等我!我也去!”
其它人也跟着出去!唯独凌婉兮还在淡定地收着碗,把筷子束好,放进旁边的盆子里。
再把客厅里几个簸箕一一搬进自己识海的小竹屋里,在永远是白天的小竹屋里,想着明早就想吃木耳,她又用小布袋子装了一些带出来,然后才淡定的去后院打水,准备洗碗。
等她从旧水井里提了水上来,抱进客厅时,庭院外头,她的家人们和方家人刚好骂完第一轮,主要内容嘛,无非是你骂我霸占尸骨,我反驳是你不要,但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所以,他们正准备进入第二轮对骂。
只不过,这次率先开口的,是被方家请出来主持公道的高里典。
高里典不愧是高里典,一开口,直接就怼上她爹。
“凌世勋,你家不愧是搅屎棍啊!短短一天,就得罪两家人!依我看啊,这公道也不必主持了,你们家把许二郎的尸骨还回来,趁早搬走吧!我们村不欢迎像你们这样的人,大伙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