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东阳笑:“叫一声爹就给脸。”
方树宝:??
凌婉兮:??
没想到傅公子还有此癖好?年纪轻轻看上……寡妇?
傅东阳再笑:“叫你兮兮阿娘。”
??
凌婉兮反应了下,耳朵微红将方树宝放下来,抬腿就是一脚。
“嗷!”
最终,方树宝开心扛着一篮子紫色的桑葚回家的。
另外多了一名干爹干娘。
虽然年纪实在诡异。
但傅东阳的杏仁干威力实在太大了。
凌婉兮也不好意思打断方树宝脸上难得的笑意。
成功将半篮子桑葚和薯蓣留下来后,凌婉兮告别离开,林五娘突然追出来。
“兮兮。后天上绝山,你可不可以带上我。”
凌婉兮一头雾水:“上绝山?我没说后天要上绝山啊。”
林五娘解释:“刚我听村民说了,说是高里典跟你父亲谈好了,后天便去。”
凌婉兮:“……”
确定他们只是谈吗?
她得回家看看。
不过很巧合,在回家路上,她遇到了她的另一个“儿子”,高从先。
见“儿子”看到她就溜,她叫住他。
“怎么?准备说话不算数?”
高从先也没想到面前这女孩运气会这么好,他恨不得给早上的自己一巴掌。
但眼前更重要的是溜。
他迈开脚步就跑。
“跑什么呢?”下一刻,衣领被拎住。
高从先抬头,瞪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傅东阳。
“傅东阳!你又要替她出气,你不会将来真要聚她吧。”
大俞很多男孩,十来岁就成亲了,现在国家不稳,成亲更早的也有。
傅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婚事肯定定得早。
傅东阳不理他,转头看向女孩:“你要他干嘛?”
凌婉兮只能如实招来。
傅东阳一听,美目含笑看向高从先:“叫我爹,叫她娘!”
第二次无痛当娘,凌婉兮压根没有起伏,只静静看着高从先。
等放过灰溜溜的高从先回到家时,凌婉兮只随口问了一句凌北良,便知道了凌世勋和高成新是如何“相谈甚欢”的了。
果然如她所料,以赌约为条件,以问候祖宗为语言,搬出陈文书坐镇。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后天上绝山已成定局。
凌婉兮本就要再去一次,这倒没什么。
但有陈阿狗,林五娘和好几位村民和年轻姑娘和小伙子都要去,她就皱了眉头。
“爹!要带这么多人,风险太大了,要不还是劝退一些村民吧。”
凌北良立即举手赞同:“是啊,带这么多人过去,得少多少东西!”
凌世勋瞪了一眼没用的儿子:“你懂什么?这叫有福同享,那绝山又不是咱们家的。”
他笑了笑,挺起胸脯:“再说了,现在谁不知道村里缺个里佐,连高成新那个混蛋都知道这是个好机会,正赌我凌家不行呢!必须带大家去。”
说着,他兴奋看向女儿:“兮兮啊,上次你们不是说了吗?你们做过标记,人多热闹,这次去肯定没问题的。你带头就行!”
凌婉兮扶额:“爹!这不是能不能去的问题,是人多不好管理,出什么事儿谁负责?”
“一样的路,管好自己就行。”
凌婉兮无语望天。
“爹!咱们大俞的武器,多为石斧,木矛和短刀,万一遇到猛兽怎么办?”
“那你们上次去,怎么不说会遇到这些?”
凌婉兮语塞。
这时,傅东阳看戏不嫌事儿大,突然凑过去低语:“就是,何况你会变,怕什么?”
“……”
“还有,你有空带村里的姑娘去河边开荒,想必我的钱袋绣好了?给我?”
凌婉兮气得伸手打一下某人伸过来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