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兮幸灾乐祸:“原来如此。看来,我明天上绝山的工具有了。”
药仙:【我没了!】
因为解决了明天上山的工具问题,被永婶从厨房里赶出来的凌婉兮依然笑眯眯的,眼见无聊,便跑去看希希。
傅东阳从母亲房间里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灯笼懵懂的光影下,女孩抱着地上的希希半蹲在地上,纤瘦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揉着希希的头。
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连剪影都变得动人了。
凌婉兮正开心撸着希希,感觉到注视,她转头,娇嗔瞪他:“这么看着我笑,你想干嘛?”
傅东阳收回目光,嘴角扬起:“我母亲的腿竟然不痛了,能站起来了,刚想夸你几句,现在突然又不想了。”
“哼!你夸不夸我,我的医术就在那里。”说着,她抱起希希,一转头,看到应泽从客厅出来,她气不过,笑着走过去。
“应大人,这是希希,它特别可爱,你也来抱抱?”
应泽看着面前医术莫测,却年龄极小的女孩,他下意识的没有拒绝。
“好。”
他伸手抱过,感觉小小的黄狗身上,还有她的体温,他摸了下温顺小黄狗的脑袋。
“是很可爱。”
“小心它咬你!”
傅东阳突然出声。
凌婉兮和应泽顿时看过去,又低头看希希。
只见希希用舌头舔了下应泽干净白皙的修长手指。
傅东阳轻哼:“白眼狼!”
凌婉兮假装听不懂言外之意,转头招呼应泽:“应大人……”
“叫我应泽即可。”
凌婉兮从善如流:“好!应泽。我们带希希去那边玩,那里有个圈圈,看它能不能跳过去。”
因为和应泽陪着希希玩了一晚上的跳圈,凌婉兮也算和应泽熟起来了。
晚餐时,她和应泽作为客人,被安排坐在一起,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今晚,永婶做了玉竹炖肉羹。
因为希希是家里的重要成员,永婶用小勺子装了肉羹,准备混和着麦饭拿过去喂,却被一只手止住。
“这只小白眼狼今天不听话,不用给它肉羹。”
永婶不理解。
“少爷,它怎么你了?”
“看它不顺眼。”
永婶依然不解,打量着自家少爷,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女孩和应泽,想到开饭前庭院那一幕,她隐约抓着了一点边,她抱起希希,将肉羹倒进去。
“那我去外头喂,你们先吃。”
顿了顿,永婶回头:“少爷,兮兮她辛苦了,记得给她夹菜。”
傅东阳扫了眼永婶的背影,轻哼一声,但还是伸了筷子,顺从勺起一大块炖肉。
“多补点,免得将来及笄还瘦得跟麻杆似的。”
“你才麻杆呢!”凌婉兮下意识怼他,但肉羹还是要吃的。
她搅拌着麦饭,尝了一口。
嗯!永婶的手艺就是好,不加药仙的调料都这么好吃。
傅东阳见状,眉眼再次含笑,转头扫了眼应泽。
“应大人,你要吗?”
应泽拿起勺子:“我自己来。”
这时,凌婉兮刚好吃完,她下意识将碗递过去:“应泽,给我一勺肉羹。”
那晚,傅东阳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将应泽出了门,神色还好了些。
但想了想,他还是提高音量。
“凌婉兮,说好的给我绣钱袋子呢?”
“在绣,但我手艺不好,会很丑!你确定不会嫌弃?”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你怼我的时候!”
“……快绣!”
所以,因为被某人折磨了一晚,凌婉兮第二天被永婶从被窝里挖出来时,她压根不想动。
可听说村民们都在等着了,她只好打起精神,在已能站立的傅夫人的伺候下,换好衣服,被送出了门。
“阿阳,照顾好兮兮!”
傅东阳拍了拍系在腰间的丑钱袋子,心情极好应了声“知道了”。
傅夫人叮嘱:“你也要悠着点儿,凡事不要逞强。”
已经研究了一晚上白药膏贴的刘策则顶着黑眼圈过来叮嘱。
“兮兮啊,这个白药的三七我没见过,你今天上绝山去看看有没有!我就不信了,我研究不出来你这药的具体用药,若这个药能大量产出,咱们边疆的军士便有福了。”
想到白药膏贴里写着秘方保密,凌婉兮无语抽了抽嘴角。
她仗着药仙开大,好像这师徒关系,有点颠倒了。
不过,三七这味药,她的确没采过,和她目标倒是一致了。
她顺从点头:“是!”
等凌婉兮带着傅东阳和应泽赶到高成新家庭院时,那里已经站满了人。
高成新一看应泽来了,脸上的得意顿时消失,他恭敬上前。
“应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