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凝引着顾若蘅坐下，将账本收好放在一边还未想好怎么开口，因此场面冷冷下来。

掌柜在这时带着茶水进来了，给二人斟好茶便离开了。

顾若蘅拿起茶杯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道：“好茶，今日谢谢上官小姐解围。若小姐需要若蘅的帮助请尽管提，若蘅一定会尽自己所能帮小姐。”

上官清凝双手拢在杯壁上，茶杯中的热度通过杯壁在不断地传递热度给她。刚刚与人争执所产生的冷汗再不断转化为热意，直到感觉到浑身变热才开口。

“顾小姐对我今日所说有何看法？”

顾若蘅缓缓垂眸看向手中的茶杯，低声道：“我希望世间女子有话语权，能与男子一样可以名正言顺的科举。”越说越坚定，甚至是看着上官清凝眼眸说完。她能感觉到面前女子会有改变世界的举动。

上官清凝看到顾若蘅眼中带有坚定与决绝的时候她笑了。

她朝着顾若蘅伸出手，道：“如果说我也想，你可帮我？”

顾若蘅毫不犹豫地握住对方伸出来的手，甚至还感受到对方一直握着茶杯所带有还未消散的热意，那股热意让她感觉到前行路上不再孤单一人。

“我愿。”

过了好半晌，二人一同笑出声。

上官清凝收回手道：“我的身份被众人所忌惮，但同样我说的话众人也不会信。因此我需要你帮我。”

“好，我会尽我所能。”

“我忘记说了我是贵妃。”

顾若蘅一愣，发出了一句很惊讶的声音。立马起身想行礼，被带着笑意的上官清凝给制止了。

“无需行礼，毕竟这是我与陛下的交易，待事成之后我便会假死出宫完成你我之愿。”

顾若蘅还是呆呆的，显然有点消化不了当下的信息。

“办女学是陛下提出来的，我们是实行者，而陛下则是暗中为我们排除困难的人。”

顾若蘅反应过来，有点不确定道：“所以其实是陛下想办女学，但如果想要女子掌握更多的权利得靠我们自己。”

上官清凝点点头，“没错，我们能走多远靠我们自己。”

顾若蘅道：“我知道了！我会加油的！”

上官清凝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毕竟你可是未来的状元。”

顾若蘅听见此话脸上染上红晕，“我一定会加油的，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上官清凝笑了笑：“我应该半个月之后就回宫了，你可愿再次女扮男装参加科考？”

顾若蘅点点头：“我愿意的，毕竟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我还以为小姐会让我跟着回京呢？”

上官清凝摇摇头，“我在京中受限居多，你跟着一起也会一样。还不如用你自己的方式来帮我。”

“我会安排好人，不会让你被人发现的。你要重新参加乡试，今年的乡试快开始了，我安排人去插队报个名。”

“用顾若执，我兄长的名字，他今年一月份下落不明，我还要找到他。”

上官清凝点头，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