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内,苏砚晚昨日就已经知道上官清凝毒发的事情,是以许知熙来到便见到身着素衣跪着的女人。
许知熙心情很复杂,看着苏砚晚的背影没说话,因为还有一个人没到齐。很快侍女带着白归容来了,白归容一来到便立马跪下了。
“娘娘可要明鉴啊,臣妾没有那个胆子敢毒害贵妃呀!”
许知熙没说话,芝兰示意春桃上前,春桃会意立马上前跪下道:“皇后娘娘可要为我家娘娘做主啊,白婕妤宫内的侍女趁奴婢不注意想在娘娘常用的香立马加东西,被奴婢发现了。”
“不然白婕妤的阴谋就实现了,而且白婕妤宫内那个侍女奴婢见她偷偷摸摸在延禧宫徘徊两三次了。”
白归容贴身侍女道:“大胆,没有影的事竟敢污蔑到我家娘娘身上,怕不是你贼喊捉贼吧!”
春桃反驳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既然如此有本事叫圆香出来对峙。”
圆香便是那日被春桃发现下毒的侍女。
白归容拦下了还要说话的侍女,朝许知熙磕了个头道:“皇后娘娘毒是臣妾下的,臣妾认罪与其他人无关。”
许知熙冷声道:“与他人无关吗?那苏婕妤说说那带毒的茶杯是谁换的?”
白归容听到浑身一滞,满脸不可思议转头看向一直跪着的背影,“阿晚为什么?”
苏砚晚被点名也没有出声,只是默默起身拍了拍衣袍转身看着许知熙。她向许知熙行礼,道:“茶杯是妾身换的,妾身认罪。”
许知熙点头,“既然如此,先将二人关起来,待贵妃醒来再说,她亲自处置你们……”话锋一转,“但贴身侍女以及宫人按宫规处置,即刻执行。”
话音刚落下,殿门外面突然涌进许多侍卫将苏白二人的侍女带走了。
白归容本来是满脸不可思议的,但看到自己侍女被带走刚想求情就被掌事宫女示意带走看管。
苏砚晚在看见自己贴身侍女被带走的那一刻立马闭上了眼睛,再次转身跪下等待最终判决。
许知熙没再说话,只是安排好人看管便离开了。
许知熙来到延禧宫时,小林太医已经在外间坐着书写病案了。
小林太医见许知熙进来便立马起身问安,许知熙点点头前者便立马坐下继续写病案了。
许知熙没有丝毫停留往内间走去,书兰见状立马起身行礼,前者没说话只是询问了上官清凝的情况。
书兰回道:“娘娘睡下后并不安稳,但小林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
许知熙待了一会便被人叫走了,说是去试凤袍。
晌午,上官清凝悠悠转醒,就听007汇报她睡觉期间发生的事。她躺在床上在思考该怎么处理苏砚晚二人。
007提醒道:“宿主,苏砚晚的小计谋没有成功,但她有心害你,都说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上官清凝因刚睡醒,声音有些哑道:“嗯,我知道,只是她明明对我所说的未来很憧憬。可偏偏她答应了我,结果……”
007安慰道:“宿主,人心难鉴。”
上官清凝闭上眼复又睁开,“我知道了,放心我心里有数。”她慢慢地起身,坐在那里缓了一会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