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述礼道:“白伙计……咳!白掌柜被小柳雇佣,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收入也越来越好,人也看着比以前要精神不少!本来他还以为赵灼也那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结果就这段时间,他还是遇上麻烦了。”
“什么?!”万凛惊讶:“姓赵的竟然还有脸不依不饶?!”
刘述礼白了纪神萩和柳拂烟一眼,“还不都怪你们贪玩不肯早点回来?!白掌柜得罪了姓赵的,你们俩这个当靠山的又迟迟不在京中,那姓赵的可不就忍不住了嘛?!”
纪神萩和柳拂烟对视一眼,喝茶不说话。
刘述礼:……
越想越气!
张赫辰身为京城父母官,赶忙问道:“赵灼也干什么了?白掌柜没事吧?”
“人倒是没事,不过心态可有事!”刘述礼没好气地白了纪柳夫妻一眼,跟张赫辰说道:“赵灼也派人去警告了他好几次,说他要是再敢留在京城,他干什么他们就去砸什么!白掌柜刚刚建好了清环胡同,餐馆也开业在即,就算是一点风险他也不敢冒啊!这几天他都不敢露面,东躲西藏的,大有一副要做幕后掌柜的意思了!我去劝了也不管用!”
柳拂烟听着听着也有点生气了,“别怕事啊!不就是个礼部侍郎嘛!白溪稚是觉得我和神萩不会为他出头还是怎么的?怎么生意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了?”
刘述礼:“别问我,我劝过了,没劝动!”
柳拂烟叫来下人,问白溪稚现在在哪里。
“回少夫人,白爷不久之前刚回府,现在应该是在仓库或者他自己的院儿里呢。”
柳拂烟让人把白溪稚叫过来,遇到欺负了忍气吞声怎么能行?赵灼也都嚣张成那样了,他白溪稚能忍柳拂烟也忍不了!
白溪稚来得很快,看得出来他确实是刚回来的,身上的黑色连帽斗篷都没有来得及脱。
“老板!少爷!你们回来了!”白溪稚规矩地给众人行礼,“我刚才去了一趟沁桃居,听说你们回来了,就想着来拜访你们的……”
“那你怎么不直接过来?”
白溪稚有点尴尬,“……这不是看老板和少爷有客人在,所以想着过会儿再来……”
“不能过会儿,这会儿正好!”柳拂烟道:“咱们京城的青天大老爷现在就在这里,你有冤屈现在就赶紧说!”
万凛也配合着柳拂烟的手势,双手向上指向张赫辰。
张赫辰赶忙摆手,“青天大老爷算不上!我还差得远!差得远……”
不过即使谦虚,但张赫辰还是对白溪稚说道:“白掌柜,咱们也打了不少交道,算是熟人了吧?你怎么遇到事了也不跟我们说呢?见外?”
“不是……”白溪稚尴尬地纠结了一下,但看着自家老板的脸色,他也知道反抗无效了,所以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其实大致内容都跟刘述礼听说来的差不多,赵灼也确实派人警告了白溪稚,威胁要砸他的摊子之类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白溪稚其实怼回去了:“你们真这么能耐,倒是砸啊!别光说不练假把式了!你们要砸的可不是我白溪稚的店子,而是纪将军和柳老板的,你觉得那两位无足轻重的话你就砸!再说了,你当我沁桃居里的这些人都是吃干饭的吗?我们这里可是有拂园的护院大哥守着的,他们可都是从军队中退下来的,以前可都是真刀真枪上过战场的!你们本事大,能在他们的手底下搞事,那你们就砸!”
那些人当然不敢真的砸沁桃居了,这些话本来也只是说说而已的,毕竟赵灼也跟他们叮嘱过了,他们针对的是白溪稚这个人,可别真的把纪神萩和柳拂烟给得罪了,不要扩大伤害面。
白溪稚当时看着这些人的表情,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然而现实是,当风水轮流转起来的时候,其实快得很,哪里用得着三十年这么久呢?这甚至就连一年都还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