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捏着手指不知如何开口。
就在白墨钰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时,池渊终于开口。
“嗯……有一件事……就是北边战场的,经战场的战士回报,战场并无重大人员伤亡,但目前处于防守状态,还有……”
他抬头看向白墨钰。
“阿……”钰……
这称呼还未说出口,他立即反应过来,改了对白墨钰的称呼。
“……殿下,经战士回报,小杨将军并未重伤,只是有几分疲惫,让您不用太过担心。”
白墨钰静静的看着他,虽然直觉告诉他此人可信,可他现在不敢再相信眼前这人。
而他只是含糊的嗯声,随后又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打算明日等信回来再说。
池渊听着他敷衍的语气,一时有些无措,他揪着手指。
他现在多么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再陪他多说几句话。
可现在以他俩的关系,这些想法只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白墨钰见池渊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不由得起了几分烦躁。
语气也不由冷了几分。
“国师,还有什么事?”
池渊听着他冷漠的语气,心口一阵揪痛,他攥紧双手,想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说出,可……
“……我……有一件事想说……”
还没说完就被白墨钰冷漠的话语打断。
“如果还有事,那便请去别的商量,我乏了,你们自便离开。”
说着便让侍从推他回内屋。
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两人相顾无言。
最后白墨宸叹口气,走到池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手指指向门口,随后抬脚往外走去。
池渊看着已经走入内屋的白墨钰,有些担忧和犹豫 ,最后他只推了推单框眼镜,随着陛下走出门去。
内屋的白墨钰听到他们相继离开的声音,便安下心来。
他任由侍从将他抱上床,随后灭掉烛火。
他身处黑暗之中,在这一刻无息的痛苦与委屈悄然爆发。
他翻过身面朝墙面,攥紧手中的被子,将被子推向胸口。
他想压抑住心头会令他崩溃的情绪。
可无论他如何压制,心头的情绪就如同巨浪一遍一遍冲击着他。
最后他心头的壁垒被一次次的冲击击破。
他将被子盖过头顶,攥紧着手,紧紧压在胸前,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