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尽全力，不必让我。”

语气刚落，白墨钰猛地冲来。

杨煜微惊，后退一步，稳住脚，抬剑格挡。

白墨钰剑身一转，击上他的侧腰。

他微微后撤，抬剑还击，可白墨钰已不在原处。

白墨钰绕到杨煜身后，待他反应过来时，剑已刺去，他只好用剑面防守。

剑击手腕，剑落，剑锋抵颈，比试一定。

前后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

杨煜看着颈前的木剑，眼里闪着微光。

白墨钰收回剑，微微抬头看向他。

“杨公子也不过如此。”

杨煜微微低头，整理服饰，手指微勾。

“是殿下身手了得……在下，在下佩服……”

白墨钰撇他一眼，嘴里轻哼，转身跳下台。

杨煜看着白墨钰远去的背影，指尖轻揉脖颈，嘴角微微勾起。

……

在那之后，杨煜几乎天天都来，和要住在这里一般。

可最后还真住在这里了，和白墨钰住在一起。

他们四人一起上课，去玩，小歇。

平静，安逸。

可这一切终被打破。

杨煜像往常一样，敲响白墨钰的门，可始终得不到回应。

他看向紧闭的房门，心头一揪。

杨煜猛地将门推开，走到内屋。

本该醒着的白墨钰，缩在床上，揪紧被子，不停地咳血。

杨煜脑里“嗡”的一声，箭步走到床前，手忙脚乱地替他擦拭。

可这血液始终擦不净，杨煜握紧手，朝门外喊人。

“来人！快！快传太医！”

……

天空灰蒙，骤雨持下。

白墨宸陪着父皇，站在雨中，静默等待。

侍从来劝过，可被父皇抬手拒绝。

他在雨中站多久，他们也陪他站多久。

直到紧闭一日的房门被推开。

石老从里走出，面带倦色，看向院内四人。

中毒已深，毒素蔓延，双腿受侵……已废。

一词一句击打着他们，他们只能呆愣原地。

最后父皇只说一句：莫要扰他，便转身离去。

几日后，容世倒台，激起千层浪。

……可阿钰的身子又如何挽回……

……

白墨钰在床上睁眼，他缓缓坐起，感受到双腿的异样，他想去挪动，却以失败告终。

他攥紧被子，缓慢坐在床缘，想要站起。

可脚刚落地，却因失力跌倒。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那人快步走来半跪将他负起。

他抬头看向来人，看着他眼里的担忧，陷入迷茫。

他紧紧抓住那人的手臂。

“杨，杨煜，我是不是……站不起来了？”

杨煜看着他眼中的茫然被深深刺痛，他将白墨钰抱着怀中，一遍遍安抚。

……

爱意的到来是突然的，可变故也是。

皇帝看出他对白墨钰的情感，向他父亲施压，将他送往北边。

在临行前，他将千言万语压下，只留下誓言。

白墨钰已不在像从前一般，他沉默寡言，只剩一个空壳。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勿忘我，抬头寻找已远去的少年。

……

——哐——

玉碎，梦醒。

—

小剧场

杨煜被无视日常(幼时)

那场比武后杨煜经常来练功场。

可每次都找不到白墨钰。

有次他刚好遇到来练功的白墨钰，便热情地打招呼。

而白墨钰只是看他一眼，便拉着池渊走远了。

杨煜：……不是都说太子殿下开朗热情吗？怎么就对我这样！(メ｀[]??)/

白墨钰：此人如此热情，必定不是好人￣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