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煜坐在木椅上低头,认真地拼着碎玉。
可……已碎之玉怎能拼上。
他看着桌上再也拼不回原样的白玉,指尖蜷缩,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他抹把脸,懊恼地抓着头发。
他与白玉静默相望,莫名有些无措。
就在他迷茫之际,屋外传来叫喊声。
“猛禽!师傅!有猛禽!”
随着声音落下,一声鸣叫由远及近传来,一束白影窜入屋内。
“它,它进杨公子那了!”
雪鹰趾高气昂的站在桌上看着他。
杨煜微微一愣,他将白玉往里移,挥挥手将它赶远。
这时木门猛地推开,阿媛急匆匆地跑来。
她扶门,插腰,缓着气,看着桌上的猛禽,神色有几分诧异。
“杨公子……这是你的鹰?”
杨煜抚过雪鹰的毛羽,将腿上的信筒取下。
“是隼。”
“隼竟如此雪白。”
阿媛看着桌上的隼更加好奇,她撑着桌直勾勾地盯着雪鹰。
雪鹰往后一缩,将脑袋藏进羽毛中,偷摸摸看向杨煜。
杨煜看着她蠢蠢欲动的手,轻轻将玉收回,轻敲信筒。
“性情温和,不啄人,可摸。”
阿媛眼睛一亮,抬手去逗鹰……不,是逗隼。
雪鹰也听到许可,便开朗起来。
杨煜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好不争气的雪鹰,无奈叹气。
这性子简直像极了阿钰,幼时的阿钰,可……
他瞪一眼那只隼。
阿钰可没那么亲近生人。
杨煜摇摇头,将信取出,两张卷纸落于桌面。
他警告地瞪那只在蹦跶的雪鹰,将一张信条摊开。
……是白墨钰的。
他阅读内容,轻抚字迹,看着最后的告状,不由轻笑。
……真是一点也没变。
阿媛见此景,探头看去。
“这是杨公子心上人写的?这字迹清秀挺拔,应是一位性情开朗的女子吧。”
杨煜轻揉信条。
“不,他是男子。”
哇!
阿媛双手捂着嘴,眼睛发亮。
杨煜将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无奈放下。
“敢问,姑娘家中可否存有笔墨。”
“诶!有的有的,我这就去拿。”
阿媛从惊讶中抽出,连忙跑出门去。
“啪”木门猛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