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海兵们,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讨论得更热烈了,连晨间的薄雾,都仿佛染上了几分八卦的味道。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带着晨雾与灼热气息的身影走了进来,瞬间打破了室内的肃穆。
原本低声交谈的将校们纷纷抬头,目光落在那道三米高的身影上时,不约而同地僵住了。黑色紧身劲装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的线条,墨黑长发下露出的狼耳轻轻颤动,一双漂亮的眸子冷冽逼人,周身还隐隐泛着岩浆的灼热感。
战国正低头整理会议文件,听到动静抬头,视线撞进那双熟悉的眼眸,却又被那张艳绝的脸和突兀的狼耳晃得一愣。他皱紧眉头,手指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几分威严的疑惑:“你是谁?擅自闯入会议室,可知军法处置?”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萨卡斯基和战国之间来回打转,连呼吸都放轻了。
萨卡斯基的眉峰狠狠一跳,周身的温度骤然升高,连会议桌的边缘都隐隐泛起一丝焦黑。他压着怒火,声音冷硬如冰,带着熟悉夹杂着女性声音的质感:“战国,是我。萨卡斯基。”
“ 萨卡斯基?”战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手里的文件“啪”地掉在桌上。他猛地站起身,绕着萨卡斯基转了半圈,目光从狼耳扫到劲装包裹的身形,又落回那双漂亮眸子上,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坐在旁边的卡普原本正叼着仙贝,漫不经心地听着,听到“萨卡斯基”四个字时,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抬起头,看清那道高挑的身影,嘴里的仙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屑撒了满桌。
下一秒,卡普的笑声像是炸雷般在会议室里炸开:“哈哈哈哈——!萨卡斯基!你这混小子,居然变成了这副模样!笑死老夫了!”
他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连眼角的皱纹都挤了出来,全然不顾萨卡斯基越来越黑的脸色:“怪不得早上听到那些新兵蛋子说,有个美女从你公寓里出来,原来是你自己啊!这狼耳,这身段,比本部那些女海军都惹眼!”
卡普的笑声极具感染力,几个年轻的中将忍不住憋笑,肩膀抖个不停,又怕萨卡斯基发火,只能死死捂着嘴。
萨卡斯基漂亮的眸子里戾气翻涌,掌心的岩浆几乎要冲破皮肤。他死死盯着卡普,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
灼热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会议桌的焦黑痕迹又蔓延了几分,吓得憋笑的中将们立刻敛了神色,连大气都不敢喘。
会议室里的笑声被萨卡斯基周身翻涌的灼热气息硬生生压了回去,卡普摸着下巴,眼底还残留着憋不住的笑意。战国狠狠瞪了卡普一眼,又看向脸色黑如锅底的萨卡斯基,无奈地摆了摆手:“行了,先坐你自己的位置上。等所有人到齐,你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萨卡斯基冷哼一声,迈开长腿走向属于自己的座位,黑色劲装勾勒出的冷艳轮廓,在一众身着正义披风的将校中,显得格外刺眼。他刚坐稳,便抬手撑着额头,漂亮的眸子死死盯着桌面,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库赞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嘴里叼着一根没吃完的冰棍,冰蓝色的眸子带着几分惺忪的睡意,目光扫过会议室,当落在萨卡斯基身上时,脚步猛地顿住。
库赞:啊啦啦,这位小姐,怎么也在会议室呢?
在库赞话落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波鲁萨利诺晃着步子走进来,嘴里嚼着泡泡糖,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全场,当看到萨卡斯基时,挑了挑眉,吹出的泡泡“啵”的一声炸开。
“哎呀~,”波鲁萨利诺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萨卡斯基身上打转,语气里满是散漫戏谑,“萨卡斯基那家伙是被世界政府调走了吗~,这位美丽的小姐是谁啊~?身段这么惹眼~,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闷笑声。鹤参谋用折扇掩住唇角,肩膀微微颤抖,眼底满是忍俊不禁的笑意;几个中将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萨卡斯基的目光扫到,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萨卡斯基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漂亮的眸子里杀意翻腾,周身的温度飙升到极致,连他手边的水杯都隐隐冒出了热气。他死死攥着拳,骨节泛白,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几乎能淬出冰来:“波鲁萨利诺,你想死吗?”
熟悉的冷硬声线落下,波鲁萨利诺嚼泡泡糖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库赞也终于回过神,看着萨卡斯基那张艳绝却满是戾气的脸,又听着这熟悉的语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