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酸软让他起身时一个踉跄，指尖撑着床沿才勉强稳住身形，手腕上皮带勒出的红痕还清晰可见，后颈的腺体隐隐作痛，残留着波鲁萨利诺的alpha信息素，浓烈得挥之不去。他咬着牙，动作急促又略显笨拙地捡拾散落一地的制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穿衣时胳膊抬得稍高，便扯得浑身酸痛，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愈发难看。

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生怕波鲁萨利诺醒来再纠缠，穿衣的动作愈发仓促，披风胡乱搭在肩头，纽扣都系错了两颗也顾不上修正。脚下步伐还有些虚浮踉跄，却半点不敢放慢，几乎是逃一般地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门外，连门都忘了顺手带上，只留满室还未散尽的、交织着蔷薇与松香的气息，还有床上尚在熟睡的波鲁萨利诺。

一路快步疾行，晨间的冷风刮在脸上，才稍稍压下几分体内残留的燥热，可后颈的痛感、浑身的痕迹，还有昨夜破碎的求饶声，都在不停撕扯着他的自尊。他步履匆匆，避开沿途早起的海军士兵，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凝成实质，一路急急忙忙奔回自己的住处，推门而入的瞬间，才堪堪松了口气，反手死死扣上门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昨夜的一切。

门锁落定的声响才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松了半分。浑身的酸痛阵阵袭来，后颈腺体的钝痛伴着残留的松香气息，还有沙哑到几乎破音的嗓子，都在提醒着昨夜的荒唐，他眼眸沉得吓人，指尖颤抖着摸向桌案上的电话蜗牛，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外壳。

指尖狠狠按下去，电话蜗牛很快连通，那头传来战国沉稳又带着几分晨起沙哑的嗓音，萨卡斯基喉结滚动，刚一开口，便是干涩沙哑得不像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撕扯般的痛感，全然没了往日的冷冽铿锵：“元帅，我请假一天。”

电话那头的战国明显愣了一瞬，语气里满是诧异，毕竟萨卡斯基向来是军务为先，别说请假，连按时休憩都极少，更别提这沙哑得几乎辨不出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怪异：“萨卡斯基？你嗓子怎么回事？声音怎么这么哑？是生病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身为元帅的关切，毕竟昨夜晚宴人多眼杂，他难免忧心。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萨卡斯基心上，昨夜的失控与狼狈瞬间涌上心头，耳尖唰地泛红，又被他强压下去，眼眸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周身的低气压骤然暴涨。他喉间又闷咳了两声，嗓音愈发沙哑，却刻意绷得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硬生生压下所有羞愤与慌乱，语气沉冷又简短：“没事。”

短短两个字，透着十足的疏离与抗拒，力道重得仿佛要透过电话蜗牛砸过去，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冻住线路。他生怕战国再追问下去，不等对方回应，便猛地抬手挂断了电话，电话蜗牛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屋内只剩他粗重又沙哑的喘息声，还有周身散不去的、恼人的气息。

萨卡斯基几乎是跌撞着冲进浴室，反手扣上门锁的力道大得震得门板发颤，沙哑的喘息在密闭空间里来回回荡，头上的兽耳不安的抖了抖。浑身的酸痛钻心刺骨，后颈腺体的钝痛带着残留的松香气息，时时刻刻提醒着昨夜的荒唐，他咬牙抬手，粗暴地扯下身上皱巴巴的制式制服，纽扣崩飞滚落，布料簌簌落地，滚烫的身躯彻底袒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扶着冰冷的洗漱台稳住虚软的身形，指尖攥得发白，猛地抬眼撞进镜面——猩红眼眸骤然紧缩，眼底满是震愕与无措，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镜中的自己，肌肤还泛着未褪的绯红，颈侧、锁骨、腰腹，甚至肩头与脊背，密密麻麻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深的泛着青紫，浅的透着艳红，斑驳交错，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每一处痕迹，都是昨夜波鲁萨利诺留下的烙印，暧昧又屈辱。

手腕上皮带勒出的红痕依旧清晰，一圈浅浅的印记衬得腕间肌肤愈发白皙，与周身的咬痕交织在一起，尽显狼狈。后颈的腺体红肿未消，那道深深的咬痕格外醒目，侵略性的松香信息素牢牢附着，挥之不去，指尖轻轻一碰，便传来一阵酥麻的钝痛，引得他浑身一颤，羞愤与恼怒瞬间冲上头顶，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他指尖颤抖着抚过腰侧的牙印，触感滚烫，残留的痛感与陌生的酸胀交织，让向来杀伐果断、遇事从容的海军大将，第一次陷入了手足无措的慌乱。眼眸里翻涌着愠怒、羞赧与茫然，攥紧的拳头迟迟无法落下，满心都是昨夜失控的画面，只觉颜面尽失，却全然没察觉，身体深处，一处从未有过的暖意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一个弱小到极致的生命，借着昨夜信息素的深度交融与药性的催化，正悄然在他体内扎根复苏，微弱的搏动藏在脏腑深处，顺着血脉慢慢汲取着养分，无声无息地，开始了悄然成长，而这一切，沉浸在羞愤与无措中的萨卡斯基，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