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屋内的暖灯调至最暗的亮度,波鲁萨利诺轻手轻脚地走进云雀的卧室,小姑娘蜷缩在小床上,眉头还轻轻皱着,嘴里呢喃着爹爹的名字。他坐在床边,指尖轻柔地拂过女儿柔软的发顶,低声哼着海军总部流传的安眠小调,语气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的温柔,耐心地哄着怀里的小宝贝。
等云雀呼吸渐匀,彻底睡熟,他才小心翼翼地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悄无声息地起身,缓缓带上门,将屋内的暖意与安稳妥善封存。
转身走到阳台,晚风带着夜色的凉意吹拂而来,他一眼便看到立在栏杆边发愣的身影。萨卡斯基依旧是那身挺括的新衣,三米高的身形在月光下愈发挺拔,黑色兽耳微微耷拉着,左胸前的深蓝蔷薇纹身被衣料遮住,只剩侧脸冷硬的线条,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落寞,与白日训练场的凌厉判若两人。
波鲁萨利诺放轻脚步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宽阔的腰腹,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背脊上,汲取着熟悉的温度,心底的躁动瞬间平复。没等萨卡斯基反应,他的手便不安分地游走起来,指尖先是摩挲着他腰间那道浅疤的位置,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触感,随即缓缓向上,掠过紧实的腰线,最终停在他左胸前,轻轻按压着那朵深蓝蔷薇纹身的轮廓,动作带着几分缱绻的放肆。
波鲁萨利诺胸膛贴着萨卡斯基宽厚的背脊,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耳廓,带着几分慵懒喟叹在他耳边呢喃:“战国特意跟我说了,你既恢复人形,就要复任中将之位,云雀交给泽法夫人照看也妥当,不知道你怎么看?”
话音落时,他作乱的手愈发放肆,指尖隔着挺括衣料,一遍遍摩挲萨卡斯基左胸前深蓝蔷薇纹身的轮廓,力道带着刻意的撩拨,一路往下划过紧实腰线,又在那道浅疤上反复轻轻按压,带着几分作乱的缱绻。
萨卡斯基的黑色兽耳被温热呼吸拂得簌簌颤动,脊背瞬间绷紧,周身冷冽的气场被这亲昵又放肆的触碰搅得溃散,喉间不受控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气息都乱了几分。月光洒在他冷俊的侧脸上,褪去了往日的凛冽锋芒,染上一层被情动晕开的薄红。
他沉默片刻,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闷哼过的余韵,字字清晰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好。”
话音刚落,他反手扣住波鲁萨利诺作乱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掌控力,随即微微侧身,三米高的挺拔身形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凑近,黑兽耳蹭过波鲁萨利诺的脸颊,鼻尖相抵,交缠的气息里,满是独属于两人的滚烫温存。
得到答复的波鲁萨利诺点了点头,力道骤然收紧,竟直接弯腰将三米高的萨卡斯基打横抱起,臂弯稳稳托住他的膝弯与后背,丝毫不见费力。
他垂眸望着怀里的人,黑兽耳耷拉着泛着薄红,冷俊的脸染上情潮,连脖颈线条都绷得诱人,瞬间脸红心跳,呼吸乱得不成章法,滚烫的气息急促地喷在萨卡斯基脸上。他脚步急切又稳当,抱着人快步走进卧室,反手便重重带上门,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与微凉。
将萨卡斯基轻柔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波鲁萨利诺俯身覆上,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下,从唇角辗转到脖颈,指尖灵巧地解着他的衣扣,布料层层滑落,露出白皙肌肤上交错的疤痕,以及左胸前那朵张扬的深蓝蔷薇纹身。
他动作愈发轻柔虔诚,吻至萨卡斯基后颈的腺体时,停下了辗转的吻,舌尖先轻轻舔舐了两下,感受着身下人身躯的轻颤,随即含住那处肌肤,轻柔地咬住,力道克制又带着极致的珍视,Alpha的信息素汹涌又温柔地包裹住两人,与萨卡斯基的Omega气息彻底交融。
———————————————————————————————————————————————————————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