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萨卡斯基便起身忙活,利落做好三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奶香四溢的粥品、松软的三明治配着鲜榨果汁,摆好在桌子上。他轻步走进云雀房间,俯身温柔哄着熟睡的小家伙起床,指尖轻轻拂过她攥着妖刀飞羽的小手,海军帽下的兽耳温顺耷拉着,语气是全然的柔和。
一家三口围坐餐桌吃完早餐,萨卡斯基牵着云雀的小手,走到刚到岗的保姆面前,细细叮嘱着日常注意事项,事无巨细交代着云雀的饮食忌口和作息习惯。末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电话虫,递到保姆面前,沉声道:“若是遇上急事,便打这个电话找我。”
保姆仰头望着眼前双三米的挺拔身影,两人并肩而立自带强大气场,她脖颈拼命后仰,酸麻得快要断掉,忙双手恭敬接过电话虫,腰杆微躬,连连应声说好。萨卡斯基又摸了摸云雀的头顶,嘱咐她乖乖听话,才转身拎起备好的行囊,和波鲁萨利诺并肩出门,两人双三米的身形步履沉稳,径直朝着停靠的军舰走去。
二人行至军舰停靠的码头,咸腥海风卷着晨雾扑面而来,吹动衣摆猎猎作响,停靠的军舰巍峨矗立,甲板上的海军士兵身姿笔挺,恭敬待命。萨卡斯基拎着沉甸甸的行囊稳步登船,3米挺拔身形立在甲板边缘,海军帽牢牢扣在头顶,帽檐下的兽耳微微抿贴在鬓角,左胸的深蓝蔷薇纹身被中将制服遮住大半,只剩凛冽气场在周身散开。他转身望向岸边,波鲁萨利诺同样是3米的身影立在晨光里,慵懒身姿却透着缱绻不舍,二人遥遥挥手作别,萨卡斯基眼底的冷硬瞬间化开,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暖意,直勾勾望着波鲁萨利诺的身影渐渐变小、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漫不经心的轻叹,库赞双手揣在海军制服的口袋里,慢悠悠踱步靠过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步伐散漫又随性,唇角勾着戏谑的弧度,慵懒的声线裹着调侃:“啊啦啦,方才那眼神,二位可真是难舍难分啊。” 萨卡斯基闻声猛地转头,凛冽的目光直直落在这位老对头身上,鼻尖骤然萦绕上库赞不经意间散逸出的、如寒冰般刺骨的清冷信息素,那气息霸道又冲鼻,瞬间冲散了一早上临行时的温情暖意,周身气压陡然降至冰点。
他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黑兽耳绷得笔直,耳尖泛着淡淡的冷意,眉峰紧蹙,狭长的眼眸里淬着寒霜,冷冷瞥了库赞一眼,连一个字都懒得施舍。骨节分明的手攥了攥,随即松开,转身大步朝着船长室走去,厚重的军靴踩在甲板上,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厚重的舱门被他随手一甩,“砰”的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气息与视线。
库赞被这声巨响震得愣了愣,看着紧闭的船长室房门,满脸的莫名其妙,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卷发,周身的寒气都淡了几分,郁闷地耷拉着肩,低声嘀咕:“真是高冷,不过随口调侃一句,至于这么大反应,莫名其妙。” 说着还无奈地耸了耸肩,转身慢悠悠离去回到了自己的军舰上,脚步依旧散漫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
萨卡斯基踏入专属船长室,反手关上舱门,厚重门板隔绝了甲板上的喧嚣与海风。3米高的身形在宽敞的舱室内立了片刻,海军帽随手搁在桌角,黑色兽耳因心绪起伏微微动着,左胸深蓝蔷薇纹身隐在笔挺制服下,周身还残留着一丝库赞信息素的冷意,却丝毫不影响他沉下心盘算要事。
他倚着桌沿思忖,脑海里翻涌着奥哈拉的局势,首要便是琢磨如何能让妮可·罗宾为自己所用,那孩子的考古天赋,若是能引向正途,便是极强的助力。转念又想起路飞,如今那小子当了海军,想来也算是圆了卡普那老东西的毕生夙愿,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可越是深究罗宾的去留,思绪越是纷乱,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不已。萨卡斯基皱着眉揉了揉眉心,黑兽耳耷拉下来,终究松了念头——罢了,干脆顺其自然,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他收敛心神,迈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落座,即便坐着,身形依旧挺拔慑人,抬手翻开桌上堆叠的军务文件,笔尖落下,沉稳的沙沙声渐渐填满了静谧的船长室。
远在天际的萨卡斯基分身头上戴着一顶黑色帽子,脸上覆着面具,遮住了所有神情,一身纯黑劲装贴身利落,严严实实掩住左胸的深蓝蔷薇纹身,3米挺拔身形裹着肃杀之气,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冽。
处理好了鱼人岛的事情听到系统系统冰冷的机械指令骤然在脑海响起,他面无表情全盘接收,没有半分迟疑,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一点都不受海水的影响,裹挟着疾风在海里飞速朝着奥哈拉的方向疾驰而去,路过的海王类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人类。此次系统主线任务清晰明了:务必救下妮可·罗宾帮助他成长引导她投身革命军,同时护住乌索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