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揣摩角色心境,不断问自己:如果我是常四爷,在这样境况下会怎么想,怎么做?
第二步,尝试将剧本情景与自身生活建立情感连接,不必局限于经历相似,只要情绪可以共情,就可以建立连接。”
庄语砚说完上面两步便词穷了:“至于这第三步……”
她略一停顿,把问题拋给盛京染:“你说。”
盛京染突然被点名,意外了片刻,却不至于手足无措,毕竟从小没少在剧组待,没拍过戏,也耳濡目染知道些理论,他从善如流道:“第三步,排练场外尽量保持角色状态,比如休息、吃饭时用角色的思维模式思考,努力把自己当做常四爷去生活。
“没错。”庄语砚终于凑齐了三条:“做到以上三步你便赋予了角色特有的灵魂,接下来便是蜕变。”
元旦在即,白震担忧:“我现在练习还来得及吗?”
“种一颗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庄语砚手指盛京染:“接!”
盛京染:“其次是现在。”
这个中午,庄语砚给他又开“小灶”,又喂“鸡汤”,险些让白震营养过剩。
他平日住校,中午宿舍有门禁,没练多久到了时间点,不得不回去。
他一走,教室只剩下庄语砚和盛京染。
庄语砚:“怎么样,我‘鸡汤’煲得还不赖吧。”
两人过来路上,是盛京染提议,面对白震这种性格,严宽相济才能事败功倍。
“做的很好。”
“你配合的也好。”庄语砚拍拍他的胳膊,掌心触及到他放松状态下的肌肉线条,没忍住被这个Q弹的手感吸引,伸手捏了两下。
她感受到盛京染的肌肉在手下肉眼可见的僵硬。
庄语砚着魔了一般,又捏了两下。
“舒服吗?”
这三个字在庄语砚耳尖炸开,她后知后觉自己好像个色狼。
庄语砚恋恋不舍的收手,面上强装镇定:“挺好的,还得接着练。”
庄语砚捂脸,说完这句话更像色狼了怎么办。
两人视线不期而遇,后又默契地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枝丫愣是在人心里开了花。
盛京染像是触电般,电流在身体里迅速蔓延,流窜进心头,轻轻牵扯着心脏。
庄语砚受不了眼前安静的氛围,找话题开口:“我记得你小时候肆意妄为,不可一世的性子,怎么现在转性了。”
这段时间,庄语砚察觉到原主的记忆渐渐复苏,包裹着记忆的那层纱越来越透。
盛京染没有正面回答:“你喜欢我小时候的性格,还是现在的性格?”
庄语砚想了想:“都好,哪个都是你。”
盛京染心跳快了几分,张了张嘴,世界里只剩下她含笑的眼睛。
“你周末什么打算,一起去图书馆吧?”
“只有我们两个?”
“不是。”庄语砚没察觉他的问题有什么奇怪:“清月和沈津言也在。”
原来不是单独约他啊,盛京染失落了一瞬:“什么时间?”
“周六下午两点。”
“好。”
庄语砚打了个哈欠:“我趴会,来人了喊我。”
青云中学身为重点中的重点,教育资源倾斜,吃穿住行方方面面资金充足,走读学生每学期只需要支付三百元便可在学校申请到一张午休床位。
虽说是十二人大通铺,比不了住校生的上桌下桌六人间,但还是不少走读生申请,因为比较自由。
午休宿舍和住校生宿舍不一栋楼,管理也相对宽容,虽说也是有门禁,但宿管阿姨不会严格查寝,中午不回去也没关系。
这个点回不去宿舍,庄语砚有点犯困,趴桌子上怎么都不得劲,不是桌子硬邦邦硌得胳膊不舒服,就是胳膊上没肉枕着难受。
庄语砚把校服外套脱了叠起来当枕头枕,她像煎饼一样来回翻了几个面,校服太薄了,厚外套脱了睡觉又容易着凉。
庄语砚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难伺候。
盛京染默不作声脱掉厚外套递给她:“我不睡,你拿去用。”
庄语砚如遇救星作揖拜了两下,终于安稳下来。
盛京染坐在她身边,目光一寸一寸摩挲着她舒展的眉眼,透着少年的纯粹和美好。
阳光洒在课桌上,笼罩在二人肩头,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味道。
时针转的很轻,似是怕惊扰这对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