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司蕴察觉她的失落:“这次出海没带快艇,下次带你玩真正的冲浪。”
江新远搭腔:“是啊,妹妹,我俩加个联系方式,下次邀约我直接找你,省的通过你哥多一道程序不说,消息还容易被拦截。”
“没必要。”庄司蕴:“马上升高三了,时间更紧张,有合适的活动她感兴趣我自然会带她出来。”
江新远炸毛:“你这做哥哥的别太有占有欲,我们得尊重妹妹意愿,要不要跟新远哥加个联系方式?”
庄语砚摊了摊手,她手机放房间充电,没带身上。
江新远:“没关系,我们待会加。”
此时,被落在房间的手机孤独地响了两回。
“盛京染,干什么呢,进攻这么躁,下去换陈鹭文上来。”教练在场外吼道。
盛京染刚接到传球,闻言将球传给队友,自行下场。
“京染,有心事啊,今日真是稀奇了,我们唯二的‘定海神针’接连被训。”
“许星跃我知道,他家里好像出了状况,他妈妈被三轮车撞进医院了,好像要换髋关节,他家里人怕影响他训练没跟他讲,今天中午给家里打电话才听出不对。”
“他们家条件好像不太好,肇事者撞完人跑了,那段还没监控。”
闻着叹了口气:“怪不得他今天状态不好,京染因为啥,家里也出状况了吗?”
“没有。”
他们封闭训练,手机上交,定时发下来让他们给家里打个电话。
盛京染中午试着给庄语砚拨过去,两次均是无人接听,一中午无回信,这种情况之前从未出现过。
本来没什么,可听闻队员家里出事,盛京染思维忍不住扩散几分。
她在干嘛,怎么没接电话,是因为忙,还是因为别的?
球场上思维稍稍发散,哪怕只表现出极其细微的差别,别人看不出差别,但逃不过教练毒辣的眼睛。
“那是因为什么?”队员们穷追不舍:“难道是女朋友,你不会失恋了吧!”
一句话勾起所有人的八卦魂:“你谈恋爱了,长什么样,漂不漂亮,有没有照片?”
盛京染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道:“不是女朋友。”
“那一定是喜欢的人了。”
盛京染不想再被盘问,主动请求:“教练,我调整好了,绝对不会再分神,能上场吗?”
许星跃这个时候也申请:“教练,我也调整好了,请求上场。”
教练看了他俩几眼,最终招招手示意他们上场。
候补席见他们这么轻易被换上场,一阵羡慕嫉妒:“还得是‘双子星’,换我们被轰下场,不得坐一天冷板凳。”
“又不是第一天进来,实力才是王道,人家进核心名单板上钉钉的事,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能不能进核心集训名单。”
这话说的,现实且扎心。
……
游轮开始返航。
庄语砚会回房间睡了个午觉。
在游轮上睡觉有种被大海温柔托举的安全感。关上舱门,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远离城市的喧嚣,感知着船体划开波浪时的节奏。
庄语砚甚至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走下舷梯,踏上码头,陆地是坚实的,稳稳托住尘世的一切。
持续了数天、被血液记住的温柔起伏,突如其来的、过分的稳固。
游轮进港的汽笛、人群的嘈杂、行李箱滚轮单调的咕噜声,一下子涌过来,填满了海上以风浪为基调的听觉空白。
庄语砚坐上车,才后知后觉有了真实感,终于想起被冷落了一天的手机,看到盛京染拨来的两通未接电话,看时间应该是她在甲板看人钓鱼那会。
她回拨回去,意料之中无人接听,他应该在训练。
庄语砚发消息,跟他讲了这两天的情况。
庄司蕴看庄语砚是不是看下手机:“有急事?”
“不是,盛京染给我发消息我没收到,他下次发手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庄语砚有些懊恼。
庄司蕴警铃大作,旁敲侧击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没收到消息这么失落。”
庄语砚只听到前半句话,没读懂庄司蕴话里的深意:“我们关系一直很好。”
说完这句话,庄语砚愣住了,他们刚认识没几个月,怎么好像熟悉很久很久了。
听庄语砚这么说,庄司蕴反倒放心了,他注意到她字眼里的一直,说明他们关系还和以前一样,没有新的进展。
为了保护自家这颗“白菜”,庄司蕴快成福尔摩斯了,现在已经发展到从字眼里抠关系。
思及此,他无奈的笑了笑。
谁让他家的“白菜”格外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