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逸边操作边来了一句:“怎么感觉你情绪不大高涨,失恋了?”
这个年纪的人正是对男女情感敏感的时候,动不动就喜欢往这个方向猜。
陈鹭文激动:“染哥还没女朋友,但…有喜欢的人!”
“什么人连我们染哥都拿不下?”
“肯定长得很漂亮,性子又很温柔。”
“我可太好奇了,什么样的人儿能让我们染哥动凡心。”
“是啊染哥,有机会带我们见一面呗。”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盛京染踌躇不定不知道给庄语砚发什么的时候,庄语砚打来了电话。
盛京染拿着手机出来。
“喂。”
对面响起熟悉的声音,盛京染心跳漏了一拍。
“训练累吗?”
“不是很累。”
“你看到我给你发的照片了吗?”
“看到了。”
“等你回来,我们约上许清月和沈津言我们也可以出海玩。”
“好。”
两人一问一答,盛京染犹豫不知道该怎么不动声色将胡阅川的事问出口。
“你…听津言说,你请家长了?”
庄语砚满腹吐槽的话,盛京染起了个头,她叭啦叭啦将事情原委讲了遍。
盛京染随着她的讲述,心里的危机感渐渐抚平。
“你什么时候回来,期末考回来吗?”
“冬训差不多二月中旬结束,期末考这边在争取异地监考,大概率不回去。”
“那岂不是见你要等到二月份了。”庄语砚语气有些许失落:“你在的时候不明显,但你真离开了还挺不适应,棉花糖都想你了。”
“那你想我吗?”盛京染心情忐忑地问出想问的问题。
“想啊,周末都没人帮我遛棉花糖了。”
盛京染选择性忽略后半句,满脑子都是“想啊”。
盛京染很想道“我也想你”,但他太清楚庄语砚想念里的坦荡,而他存了别样心思的想念畏惧坦露在她面前。
庄语砚:“我们下次聊,哥哥回来了,我下楼吃饭了。”
“好。”盛京染等对面挂断电话,心里的那句想念最终没说出口。
盛京染回宿舍遭到一通打趣:“是喜欢的姑娘打来的电话吧,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
“说真的染哥,你真可以跟我们讲讲,我们跟你出出主意。”
盛京染不动声色转移火力:“给我出主意,你们有成功的经验吗?”
陈鹭文不服气地坐起来:“我可是身经百战。”
众人七嘴八舌分享起自己的成功案例,话题越说越拓展,从追女孩说到理想型,又从理想型说到前女友,早忘了一开始的初衷只是想套盛京染的话。
最后话没套成,自己那点感情史还被自己抖落干净了。
时间一晃转眼来到期末周。
学校关于庄语砚和胡阅川谈恋爱的传闻居高不下,不管两位当事人如何否认,大家总愿意相信自己想看到的信息。
随着期末周强度上来,这种捕风捉影的传闻才渐渐平息。
期末周班里学习的氛围很卷,平常课间还有人起来活动活动,到了期末周,一个个屁股跟焊在凳子上一样,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班里静得跟上课没两样。
补觉的补觉,奋笔疾书的奋笔疾书,两派互不打扰。
庄语砚这段时间状态只能用废寝忘食来形容。
期末考算是对她这段日子努力的肯定。
黄姝意夫妻俩出差回来见到女儿的状态惊呆了,生怕女儿学习走火入魔。
庄语砚坐到考场上,盛京染最终还是没回来,学校同意他异地监考的申请。
庄语砚昨天刚跟他通过电话。盛京染是个好人,花两个小时带她梳理数学知识点。
所以哪怕面对不擅长的数学学科,她心里并不怎么慌张。
补了大半个学期的数学,庄语砚勉强能跟上班里进度,但对于难度大的题型仍旧有些手足无措。
盛京染昨天带她梳理时评估过,不出意外及格没问题。
他们四个约好,等盛京染集训结束,一起约着去许清月老家滑雪。
庄语砚期待了很久。
对这次期末考的期待胜过了紧张。
考试开始,庄语砚能做会做的题量明显增多了,她按照盛京染传授的经验一道一道做过去,昨晚竟还押中了两道同类型的数学题。
考场出来,路上不乏对题的学生,庄语砚恨不得堵上耳朵绕开。
考一门丢一门,庄语砚才不会自讨没趣破坏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