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姐姐一边打磨一边跟我们聊天:“你们俩的穿搭好好看呀,蕾丝衬衫配丝袜,还有这浅粉色的针织衫,又帅又温柔,现在的男孩子都这么会穿吗?”
“喜欢就穿呗。”小童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洒脱,“穿自己喜欢的衣服,做自己喜欢的事,才不算辜负自己。”
我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自己,脚趾甲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店主姐姐正拿着奶咖色的甲油胶仔细涂抹。刷子轻轻掠过趾甲,细腻的颜色一点点覆盖上去,像给脚趾头裹上了一层温柔的糖衣。小童的深酒红色也涂得差不多了,深色调衬得他的脚趾愈发白皙,透着股冷冽的酷。
等脚趾甲的封层烤干,我们又挪到打耳洞的台子旁。店主姐姐拿出消毒好的耳钉枪,笑着问:“想打在耳垂中间还是边上一点?我建议打中间,恢复得快,也不容易发炎。”
“中间就好。”我盯着那小小的银色耳钉,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小童先坐到台子上,梗着脖子道:“姐,先给他打,他胆子小,我给他做个示范。”
耳钉枪“啪”的一声轻响,小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头冲我咧嘴笑:“你看,一点都不疼。”
我深吸一口气,坐到台子上,耳垂被酒精棉擦得凉凉的。店主姐姐温柔地安抚我:“别紧张,我手法很轻的,数三声就好。一——二——三——”
轻微的刺痛一闪而过,随即就被一种奇异的雀跃取代。我摸了摸耳垂上的小耳钉,银色的光泽在指尖发亮,心里像是炸开了一簇小小的烟花。小童也摸了摸我的耳垂,笑得眉眼弯弯:“真好看,以后咱们就能一起买各种各样的小耳钉了。”
店主姐姐看着我们俩,眼里满是笑意:“你们俩真是神仙搭档,穿搭好看,连打耳洞做美甲都要一起,感情真好。等恢复好了,再来我这儿选点好看的耳钉,我给你们算便宜点。”
走出店门时,晚风刚好吹过,耳垂上的耳钉轻轻晃动,带着点微凉的触感。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奶咖色脚趾甲,被肉色丝袜裹着,隐隐约约透着温柔的光泽,和小童的深酒红色相映成趣。
小童忽然伸手牵住我的手,我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并肩靠在一起,像一幅被暖光浸满的画。他转头冲我笑:“以后啊,咱们还要一起穿更多好看的衣服,一起做更多想做的事,再也不用躲躲藏藏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光,用力点了点头。风里的桂花香更浓了,甜得像浸了蜜,原来靠近自己喜欢的样子,竟是这般幸福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