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画的好。”胡善祥怼道。
怼完人后看着自己手下的画,胡善祥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没有绘画的天赋,朱瞻基给予的惨不忍睹的结论已经是最高评价了,没说被狗给啃过都是对她的认可了。
她没学过,但朱瞻基好像精通啊。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胡善祥只好求助的看向旁边好整以暇瞧着她的朱瞻基,画画这样的小事肯定难不倒文武兼修、抚琴作赋无所不精的朱瞻基,更不要提对方尤其的擅长诗文书画,胡善祥话都不用说,只双眼放光带着乞求的看着他,朱瞻基就乖乖的来到桌案边接手后面的绘画工程。
“你知道的很多吗?这些东西都是良种?你是怎么知道的?”朱瞻基一连三问。
胡善祥是绝对不会把穿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能说出去的就不会是秘密了。
她不着痕迹的描补道:“我喜欢看一些话本上的奇闻异录,海外的书也看过,那上面就有写。而且我也见那些西洋人吃过,也尝过味道,但是想买一些的时候没有了。知道郑和要出海,我就想着能不能让他帮忙找下一。”
朱瞻基不置可否,他潜意识觉得胡善祥在驴他,但是没有证据。
只是根据对方的的描述,一点一点的将胡善祥话中的土豆和番薯描绘出形状。
他知道胡善祥如此是对他这个丈夫还不够信任,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等胡善祥信任他愿意告诉他的时候,他有的是时间。
第二日一大早,夫妻俩把小祁钰叫醒,送他去奉天殿上学。
朱棣一见到重孙子就把人给抱了过去,免了小夫妻的礼,抱着重孙去了后殿,他特意让人弄出来的捶丸场,教重孙怎么捶丸。
小祁钰也得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小的捶杆,他拿着捶杆,一点点的把球往洞里挪。
胡善祥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这不就是古代版的高尔夫么!
还别说,她儿子拿着根杆,一点点挪球玩儿的样子太可爱了。
“太……太爷爷,球进洞了。”
小家伙见球进洞了,高兴地保住朱棣的大腿。
“哈哈,好孩子。”朱棣抱起重孙子,自豪道:“咱们家祁钰可真厉害。”
朱瞻基也道:“祁钰真棒,像我,我小时候也爱玩捶丸。”
不合时宜的胡善祥:……
原来俗人只有她一个。
做为不扫兴的家长,胡善祥也勾起嘴角笑,给儿子加油鼓励:“哇!我们祁钰可真厉害啊!”
小家伙得意地呲了呲他那口数量稀少的乳牙。
没一会儿,夫妻俩就被嫌碍事的朱棣给赶走了,回到重华殿的后刚过一盏茶的时间,郑和就上门了。
众人见礼后移步书房,朱瞻基将画好的几幅画交给郑和,胡善祥则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它们大概的特性和生存状态。好在仅凭着胡善祥的口述,朱瞻基就已经将几幅画描绘的有七八分像,没有给郑和造成太大的认知困难。
“这些高产粮种具体分布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无意间听人提起过,所以到时候还是要劳烦郑大人带着人仔细查找了。”
“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太孙和太孙妃的重托。”郑和郑重道。
其实如果不是胡善祥手上实在没有信得过的得用的人,她都恨不得自己跟着郑和出海了,说不定百年后自己的名字也能跟着郑和一起青史留名呢。
当然她这个心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说她一个女人根本进不去船队,就是如今她的身份也不容许她做这么出格的事。
“玉米被一层层绿色的外皮包裹着,顶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抽穗,成熟之后的玉米是金黄色的,颗粒饱满,一粒一粒的紧挨着……”胡善祥指着画和旁边的小字介绍道。
“番薯里面大概是深红色也可能是白色的,形状么,一般都是不规则的圆,嗯,看它自己爱长成什么样吧,甜味浓郁、清香扑鼻,也可以生吃。”
“土豆的形状就是这种不规则的圆,有一层薄薄的外皮,是土黄色的,上面会有一点点浅浅的小坑印。它和番薯一样,果实长在地下,但是要注意,如果发现它变成绿色的就不能吃了,因为有毒,但是可以用来做种子……”
郑和和朱瞻基都做聆听状,边听边认真的点头记在心里。
这三种是最能让百姓填饱肚子的粮食,在胡善祥心里最重要的就属它们,但是也把自己还有印象的果蔬也加了上去,说道:“这三种粮种是我听说过产量非常不错的,让我大明百姓温饱不成问题,至于其他的,找不回来也没关系,郑大人尽力而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