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很正确,但有那么一种人,就算是随意披上一块麻布也掩盖不住他的光芒,或许说的就是朱瞻基吧。
那修长挺拔的身材依旧英武不凡,虎体猿臂,与生俱来的气质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无论怎么看都不想是个地道的农家汉,反倒像是相貌俊秀、举止洒脱的少年侠客。
朱瞻基挑挑眉,也在仔细打量胡善祥:“衣着朴素不失华,婉约美人自优雅。”
说罢,他点点头,冲胡善祥得意道:“咱们这就是夫唱妇随啊。”
胡善祥很无语,决定把这问题抛给管事的燕九:“燕九你说,你们家皇太孙这身装扮如何?”
怕燕九是朱棣的人,偏心朱棣的大孙子,胡善祥威胁道:“实话实说,不许撒谎,你们家太孙不会生气的。”
燕九能怎么办?
别说太孙的农家汉打扮了,脸上黑乎乎的乞丐装他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人的气质和相貌除了天生,后天的加成很也大,所以燕九能好不昧着良心的说:“太孙妃,您和太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般配的很啊!”
胡善祥:……
很好,昨天自己竟然没有看出他的狗腿子特性。
朱瞻基:……
很好,不愧是曾跟着爷爷和他南征北战的秦兵。
燕九:我可真机智啊!
朱瞻基更是嬉皮笑脸的凑到胡善祥身边,耍宝:“善祥,你听燕九都说了,咱们俩般配的很呢!”
望着眼前一张灿烂笑脸的朱瞻基,胡善祥不禁感到心里又酸又甜。
看来,把孙氏送走以后,朱瞻基的恋爱脑好像一下子就好了。
其实,如果两人之间一直这么相敬如宾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下一瞬,胡善祥脸色就突然变了。
她怎么会这么想?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男人靠谱吗?靠谱的话就不会有“与其相信男人那张嘴,不如相信这世上有鬼”,“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呢!
当个能被皇帝随意废立的皇后能有当太后稳当?!
显然不可能,她的人生目标可不是朱瞻基的皇后,而是向婆婆学习,男人只会耽误她升职的速度。
朱瞻基下意识觉得一阵寒意,刚想问胡善祥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就见胡善祥已经想好了措辞,一言难语的指指自己的真意义上的朴素和他身上简陋的服饰,道:“殿下,你骗骗自己就行了,我觉得咱们还是要讲究现实,怎么看,你穿的这身都像是我家的佃农。”
真就地主婆和佃农的区别。
燕九也非常想点头,他也确实点了。如果不是太孙的脸太俊秀,农家汉的装扮也遮掩不住风姿,和太孙妃站在一起,就是夫人和下人的差距。
朱瞻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道:“那今个儿,小的就来给太孙妃打下手了。”
胡善祥沉吟了下,股作为难道:“行吧,看在你身强力壮的份上,你这个壮劳力本太孙妃就收下了。”
既然朱瞻基想参与,胡善祥也不会拒绝,有他在,反倒更方便自己行事了。
而且胡善祥还真有一件事要朱瞻基帮忙呢。
土豆虽然生育期短、产量高,但也有一个非常大的缺点,就是耗肥大。
别庄里用于种植土豆的土地原本就是燕九挑出来非常肥沃的良田,后续用不着添加肥料来滋养,但是百姓们却不是人人都有肥沃的良田的,他们手中能有一亩肥沃的良田就得养好几年。
倨朱瞻基讲,一亩良田,一年早、晚两季亩产能达到8石,也就是1200斤粮食,当然,这是皇庄的数据。
但是百姓贫瘠的土地,夏麦秋粟合起来仅仅石,也就是只有300斤的粮食。
可想而知,如果没有肥料,就百姓们贫瘠的田地想要土豆大丰收根本是不太可能的事,所以,肥料的制作必不可少。
朱瞻基不是想参与进来给她打下手吗?那这个间距的人物,她就全权委托给他了。
招招手把朱瞻基叫过来,胡善祥露出不怀好意的笑:“殿下,善祥这里有个能让人‘流芳’千古的任务要您亲自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