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芳,你安排暗中调查一下,别惊动其他人。”
许老太爷严肃着吩咐下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
秋斓院
“小姐不好了!!”
茯苓急匆匆的跑进屋内,急忙的对喻清词说道:“小姐,皇后娘娘赏赐的布料,刚刚发现受潮了!”
喻清词皱眉的看向茯苓,问道:“怎么会受潮?”
“奴婢那日将布料放进院中的小库房,特地检查过门窗,可是…可是…”
茯苓眼中蓄着泪水,急得团团转,毕竟这件事情如果被发现,会被暗指不敬皇室之罪。
喻清词眉头也紧紧皱着,但还是抬手拍了拍茯苓的肩膀,喊来鸦青,开口:“别急,我们先去现场看看。”
说着起身往库房走去。
几人推开库房的门,只见里面的东西事实上很少,但每一个礼盒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可以看出丫鬟们对此还是很上心的。
喻清词快步走到摆放“云雾潇”锦盒的木桌旁,四处观察。
锦盒被房子桌子都右上角,刚好靠着木窗,而盒子的一边角,已经被雨水浸湿,由此可以看出应该是这几日大雨所致。
“奴婢记得…真的关好窗户了的!”茯苓情绪低落的解释。
喻清词目光看向木窗,伸手来回摆动了几下。
“小姐,您看这里。”
鸦青站在窗外,目光严肃的看向几人,随后指了指窗户的栓扣处。
屋内的两人连忙走出来。
喻清词凑近窗边,只见窗户栓扣处有这一点点划痕,只有不明显的几条。
“看来,是有人将我们放布料的位置确定后,故意撬开窗户,造成布料受潮。”
喻清词目光沉沉的注视着窗户,语气凉凉的说道。
鸦青询问:“小姐,需要我把这几日出入秋斓院的所有人都调查一遍吗?”
喻清词看了一眼浸透的布料,闭眼深吸一口气,说道:“来不及了,暗中的人不会给我们机会和时间调查出结果的。”
一旁的茯苓突然跪在地上:“小姐,您处罚奴婢吧,是奴婢大意让有心人得逞。”
喻清词看了看跪着的茯苓,扶起她:“你确实要罚,身为秋斓院的大丫鬟,不够细心和仔细,就罚一个月俸禄吧,至于其他,错不在你。”
茯苓抹了抹眼泪,低着头站在一旁。
喻清词目光淡淡,慢慢向自己屋里走去,心里不断思索着这件事。
次日一早,喻清词刚穿好衣裙,许二夫人许之芳的贴身嬷嬷就已经到了秋斓院。
“词小姐,老太爷老夫人都在等着您去请安呢。”
喻清词甜甜对进屋的老嬷嬷笑了笑,但是笑意不达眼底,接过茯苓递过来的口胭,轻轻的抿了抿,她心里很清楚,这一定是一场鸿门宴。
花厅内
许之芳坐在许老夫人身边,柔声开口:“娘,我觉得这件事还没有调查清楚,您也先别生气,让我先问问清词情况。”
坐在桌旁的秦凝开口:“娘!喻清词将皇后娘娘赏赐的布料受潮!这就是不敬皇恩,有什么好说的!”
“凝儿!”
坐在老太爷身旁的秦吏出声喊住她,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老夫人,词小姐到了。”
话音刚落,喻清词带着丫鬟茯苓缓缓走入花厅。
她一袭青衣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步摇一步一响,整个人气质淡淡。
喻清词屈膝,恭敬开口:“外孙女清词给外祖父外祖母请安。”
“先起来吧。”
许老夫人淡淡开口,目光定定的注视着着她。
喻清词没有动作,低着头再次开口:“清词有罪,特来向外祖父外祖母请罪。”
“呵,请罪?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现在来请罪?怎么如果外祖父外祖母不知道布料的事情,喻姐姐是准备瞒着了?”
秦凝站在一旁,斜眼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喻清词,不屑的开口说道。
“凝儿!”秦吏率先开口警告。
许老太爷看了一眼秦凝,这才开口:“你外祖母让你起来便起来吧。”
“清词遵命。”
喻清词缓缓起身,乖巧的站在花厅大堂之处。
许之芳看了一眼主位的两位,轻咳一声率先开口:“词丫头,皇后娘娘赏赐的布料是否真的受潮了?可属实?”
“属实。”
喻清词低着头回答。
许之芳听闻长叹一口气,看向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紧张的说道:“这!这可如何是好!词丫头啊,你怎可如此不小心!”
秦凝也开口道:“喻姐姐,那匹云雾潇是何等珍贵,你怎如此不当心,让它受潮了?这若是传出去,外人岂不说我们侯府轻慢宫赏?”
“老夫人!是茯苓…”
站在喻清词身后的茯苓跪下,低头开口道。
“外祖父外祖母!此事非同小可,其中还有蹊跷。”喻清词不卑不亢的率先开口。
许老太爷看向她,严肃开口:“为何这般说?”
喻清词将自己在院中库房发现的线索酌情告知众人。
许老太爷和老夫人对视一眼,老夫人皱眉:“当着?!”
“清词所言句句属实。”
许老太爷扫视花厅众人:“既如此,先调查清楚!所有人管好自己的嘴巴,绝不可私自外传!”
话音刚落,一声尖锐的通报声传来。
“贤妃娘娘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