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心头微动,却也只是扬起下巴,笑道:“刚好!我现在就有事要你帮忙!”
“你说。”
“你现在每天都要认真赚功德,因为我要用你的功德点在系统商城里买金手指。”
“啊?”
【宿主…你这么强势的让人家帮你干活不好吧…】
“你别管!记住了吗!”
白鹤眠看她的眼神带着笑意,立即转头推开窗户,身影轻盈的翻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喻清词关上窗户,靠着窗柩,手中还有着糖炒栗子的余温。
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夜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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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茯苓端着水盆走进来之时,看见喻清词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头发。
眼神看向桌子上已经空了的两碗羹汤,吃惊的道:“小姐!你把两碗羹汤都喝了吗?已经很凉了,会伤身子的!我一会让芍药准备药膳给您!”
喻清词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空碗:“不用了,不是我喝的,是狗喝的。”
“啊?”
茯苓一脸疑惑的放下水盆,无奈的摇头,开始为她梳头。
清晨的露水有些还留在院中的芭蕉叶上,芍药端着餐盒从游廊匆匆走来,正巧遇上茯苓前开房帘从内室走出来。
“小姐可是醒了?”
芍药压低音量问道。
茯苓点了点头,接过她手中的餐盒,朝着屋内抬了抬头:“醒了,正在修眉呢,就是那个…昨夜…”
她欲言又止,眼神中带着纠结和疑惑。
“怎么了?昨夜?”芍药也不由疑惑。
茯苓凑到她耳边道:“小姐的汤羹都没了!两碗!小姐说是喂狗了!”
芍药微微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喂狗了?那这狗还挺饿的。”
茯苓也思考着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的走进内室,只见喻清词刚好画完眉毛,现在正在给自己点珠花,阳光撒下照在她脸上,气色竟比之前好上了不少。
“小姐,您今天气色看起来比前几日都要好呢!芍药一边布着早膳,一边笑着开口。
喻清词转过身来,目光看向桌子上的空碗:“把那两个玉碗收了吧。”
芍药疑惑的看向她,问道:“小姐,昨夜的汤羹…您…”
“喂狗了。”
喻清词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昨夜的伤心未曾发生一般。
她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一根银钗挑起一块桂花糕:“不然还能是谁喝了?你们家小姐是那种可以一人喝两碗的人吗?”
芍药和茯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疑惑,总觉得自家小姐这话里有话,语气有些奇怪,可又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好说些什么。
而窗外听闻一切的鸦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喂狗”,可是昨夜她明明记得是自己家那位爱翻窗的王爷喝完了喻姑娘的羹汤,算了…狗就狗吧!
反正,摄政狗也是狗,不是,摄政狗殿下也是殿下。
屋内,喻清词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糕,微微的甜恰到好处,她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早上前厅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本就提前让芍药去和外祖父外祖母告假,这几日不去前厅用膳,她可不相信她不在场,前面那些人会如此安稳吃饭。
茯苓凑到身边,认真的汇报道:“小姐,我刚刚倒是听见前院的丫鬟说,芳夫人今日早膳和老太爷老夫人说,准备带家中众人去普济寺求符。”
“求符?”
茯苓点头,接着开口:“听闻芳夫人说她担心自家女儿在宫中受委屈,想要求一平安符,然后老夫人就提给府中几位少爷小姐都求了,便说大家一起去普济寺。”
“二从母倒是想的周到。”
喻清词嘴角泛起似有似无的微笑,笑意不达眼底。
正说着,屋外传来脚步声,茯苓轻轻掀起屋帘,走进来的是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春桃。
她笑着给喻清词行礼:“喻小姐,老夫人让我来告诉您,后日一早府中众人一起去普济寺求符,让您这两日好好生休息,切勿耽误了吉时。”
“清词知道了,麻烦春桃姑娘。”
喻清词淡淡的回答道,目光没有看她,只是自顾自的整理着自己的发髻。
一旁的芍药走出来,笑着引导春桃离开内室,将她带出秋斓院。
喻清词看着丫鬟走出去的背影,冷笑一声:“我不去和他们吃早膳,这些事我只需要知晓出席便好,我的意见就是如此不重要。”
茯苓不满道:“就是说啊,就来和小姐说要后日一早出发,也不问问是否有时间,有什么需要提前准备的,小姐!咱们就不能不去吗!”
喻清词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去?那后日一早秋斓院怕不是要被围了,他们带我去就是为了做给众人看,我喻清词是许府的孩子,喻府的荣誉也是要有许府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