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兴致勃勃的看着商城:“这个‘百毒不侵丸’还是初级就要五十!你们抢钱哇!啊不是,抢功德啊!”
但是秉着好奇,喻清词咬咬牙还是下单:“希望这次出门用不到它!”
话音刚落,茯苓就推门而入:“小姐,该出发了。”
喻清词眉眼淡淡:“走吧。”
喻清词带着茯苓和芍药来到前厅,许府众人已经欢聚一堂。
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之上,许之芳拉着女儿秦凝站在一旁,笑着和老夫人说着话,另一边老太爷身边站着的是二从父秦吏,两人像是在聊一些朝堂事项。
三从母许之怜带着尚雅涵和尚梓栩一双儿女站在下沿,三从父是大理寺卿,今日有事便没有一同出行。
喻清词上前行礼,柔声道:“清词来迟,请外祖父外祖母恕罪。”
许老夫人笑着摆摆手:“不迟,是我们来早了些。”
一旁的许老太爷看了喻清词一眼:“清词怎么看着清瘦了些?这几日没来前厅用膳,可是院里的丫头怠慢了?”
“让外祖父外祖母担心了,清词一切都好。”喻清词乖巧答话:“这几日天气转凉,有些贪睡罢了。”
许之芳在旁边搭话道:“母亲不必担心,清词这孩子向来懂事,从小在边疆那种严酷之地,倒也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倒是凝儿,这几日为了此行可是费劲了心思,拉着我和秦吏熬了好几个夜呢。”
秦凝甜甜的笑着,凑到许老夫人身边,摇着她的胳膊:“外祖母,你别听我娘乱说,凝儿只是觉得普济寺是佛门重地,不敢怠慢罢了!”
喻清词看了一眼她今日的着装,穿着一袭茜红色的长裙,发髻高高挽起,点翠环绕,显得美艳动人。
许老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凝儿貌美,怎样都是极美的!”
许老太爷捻了捻胡须,缓缓起身:“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出发吧。”
一行人分乘四驾马车,最后外加了一驾马车摆放着赠予普济寺的香火,浩浩荡荡的往城外普济寺行去。
喻清词独自一车,茯苓和芍药随侍在左右,鸦青暗中跟随保护。
马车内,茯苓不满的看向喻清词,吐槽道:“小姐!按照府内规矩,您是大娘子一房的嫡女,理应坐第二辆马车!可他们!”
一旁的芍药连忙拉住她,提醒她小心隔墙有耳。
喻清词倚靠着,没有回应一些什么,但是心里很是清楚:按照规矩,她母亲是许府大娘子,她身为其嫡女,本应该坐在许老太爷与老夫人后一辆马车中,许之芳和许之怜身为二娘子和三娘子,理应在第三辆和第四辆,可现在——许之芳一家却坐在第二辆,而她大娘子的嫡女,竟坐到了第四辆。
“呵。”
一道极轻的冷笑从喻清词嘴角逸出,带着几分自嘲。
茯苓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也别生气,可能…可能是老太爷和老夫人没有注意到。”
喻清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开口:“你说说他们如何注意不到?从安排到实行,有的是机会提出这个,可没有一人提,只能说明这是他们也默认的。”
“更何况,如今的二房,有一位圣眷正浓的贤妃,一位朝中地位优越的户部侍郎,还有着极会打理府中事务的二娘子,就连秦凝在府中也是懂事孝顺的孙女,他们一家坐在那里不是名正言顺吗!”
喻清词接过芍药递过来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
茯苓气呼呼的叉着腰,恨不得冲下去和他们理论,喻清词笑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道:“好啦,无妨,坐哪里不是坐,这里还舒坦些。”
一旁的芍药也笑着塞了一块绿豆糕到茯苓的嘴里,无奈摇头。
喻清词轻轻掀起微微晃动的车帘,目光看向外面渐渐后退的许府,心中不由感叹,在她的那个时代,虽然也会有社会地位的差距,可如此现实的尊卑…
她微微摇头,父母远在边疆,她这个嫡女更多的是朝廷质子,而许府是许二娘子掌家,秦凝比她更像大小姐,今日的车驾次序,不过是将这个默认的规矩摆到明面上罢了。
此次普济寺之行,说是为了祈福,可其中包含了多深的水,还未可知。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青山,即使已经出了京城,可路上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喻清词放下车帘,靠着垫子缓缓闭上眼,自从穿越来这个时代,比之前每日上早八还要辛苦,此次祈福之行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茯苓,芍药。”
她轻声唤身边的两人:“待会到了寺里,言行需要格外谨慎,多看,多听,少言。”
“明白。”
两个丫鬟应声,脸上的神情也不由严肃起来。
马车缓缓驶入山道,距离普济寺越来越近,喻清词喃喃:“此行之地乃佛家圣地,希望莫生事端。”
天色慢慢明亮起来,不远处已然染上了晨曦的光辉,为不远处的普济寺镀上了一层
朦胧而又神圣的金光。
山路两边古木参天,空气中还有着松柏树的清香,离普济寺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
马车缓缓停下,喻清词轻轻掀起车帘,扶着茯苓的手走下马车。
抬眼望去,只见普济寺位于山中上旬,山门巍峨,香火鼎盛,许府众人已经聚在前方,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站在最前方,与客僧交谈中什么,许之芳和秦凝一左一右搀扶着,其余人则在后方站立。
“阿弥陀佛,许施主一家光临,让本寺蓬荜生辉,住持已在禅房等候多时,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