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看着身边的两个活宝,摇头轻轻笑着:“放心吧,我们芍药医术精湛,摄政王殿下也福大命大,你们都是最厉害的小宝。”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流露笑意。
晨钟响起,普济寺新的一天缓缓开始。
喻清词换了一身衣裙,推开门往许老太爷和老夫人厢房走去。
“清词?你身子好些了吗?”
许之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喻清词默默翻了个白眼,随即转身面带笑容:“二从母安,身子好多了,昨日让长辈们担心了,是清词不懂事。”
许之芳看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但被她很好的掩饰下去:“无事便好。”
说着率先推开老夫人厢房的门:“母亲,清词身子好多了,来给您请安。”
喻清词走到屋内,屈膝给老太爷和老夫人行礼:“让外祖父外祖母担心了。”
“舟车劳顿,可以理解,快些起来吧,别跪着了。”老夫人笑着开口。
一旁的许之芳也道:“清词丫头身子本就娇弱,不像秦凝那样皮糙肉厚的,回府我让厨房炖些补品送过去。”
“多谢二从母。”
许老夫人笑着点头,看着面前如此乖巧的大外孙女,眼中止不住的满意。
午后,许府众人便向主持辞行,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车轮缓缓撵过青石板路,驶离了香火鼎盛的普济寺,向着权力中心而去。
马车的帘子缓缓放下,喻清词收回目光,轻轻闭上眼睛。
茯苓和芍药安静的坐在一旁,她们可以感受到自家小姐周围的气场和之前相比,发生了改变,比之前更加冷静。
许府门前,仆从早早就已经等候在门口,马车停稳,车帘轻掀,喻清词在茯苓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目光看向前面被簇拥着的许府众人。
站在不远处的许之芳看了一眼喻清词,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清词路上累了吧,回院子里休息休息,晚膳还是在院里吃吧?我让厨房再炖点补品一起送过去。”
喻清词不动声色的挑眉,面上无常:“多谢二从母,那清词先回去了。”
说着给长辈行礼后,率先走进许府,她本来就不喜欢和这群长辈一起用膳,许之芳既然替她安排了,那何乐而不为呢。
喻清词回到自己的院子,放松的瘫倒在贵妃椅之上:“回来了回来了,我的小窝。”
茯苓笑着将衣裙收拾好,走过来轻轻帮喻清词按着肩膀,芍药则已经去小厨房准备膳食。
“咚咚…”
一边的窗户突然响起细微的响声。
“进来吧。”
喻清词没有睁眼,但她很清楚这是鸦青有事情汇报的前奏。
果然,一会儿后,鸦青推门而入,恭敬的将白虎符双手奉上:“小姐,喻府已经打理好了,流民目前安排在城外的村里。”
“喻府的老管家还在京城,属下已经派人打听了,刚得到消息已经找到。”
茯苓将白虎符接过,也看向闭目养神的喻清词。
喻清词睁开眼:“流民那边先安置在村里,之后再做安排,还有,尽快找地方,我要见这位老管家。”
鸦青点头:“老管家如今隐姓埋名,居住在城西的老房子里,但是身子骨还硬朗,如果小姐要见,这几日便可以安排。”
喻清词目光落在茯苓手上的白虎符上,指尖轻轻点着胳膊:“城西那边鱼龙混杂,见面太过惹人耳目,三日后未时,城南‘静水茶庄’,我记得那里是白鹤眠的产业。”
鸦青垂目应道:“是,属下去安排。”
她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屋内,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茯苓将白虎符收好到紫檀木的盒子里,略带疑惑的开口问道:“小姐,摄政王殿下的茶庄…虽然是方便雅静,可喻府的事情…”
喻清词轻笑一声,抬手示意茯苓继续帮她按肩膀,她舒服着闭着眼:“放心吧,正因为是他的地方,才最安全,他那个人看着是大冰块脸,但是还是很护短的,他最忌别人擅自染指他的地盘,在他眼皮底下,可没人敢找我们麻烦。”
“什么冰块脸?”芍药的声音传来。
只见她推开门,指挥着丫鬟们将膳食糕点都摆放在桌子,屋内瞬间弥漫起香气。
喻清词起身走到桌边,看着精致的膳食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茯苓走到一边和芍药一起布餐:“刚刚小姐在说摄政王殿下是冰块脸。”
茯苓笑着回复芍药刚刚到问题。
芍药微微一怔,笑道:“别人说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小姐,摄政王殿下在您面前,可算不上冰块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