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啊!”
富冈义勇喷出鲜血,脊背撞击在树木上。
好痛!
剧烈的疼痛让富冈义勇的双手在一瞬间竟然失去了力量,日轮刀的刀柄自手中滑落,甚至呼吸都变得艰难。
“义勇!”
真菰的右臂衣衫破烂,血液在袖子的残骸上往下滑落。
“真菰小心!”
锖兔的额头上滴落鲜血,可他依旧可以挡在真菰身前,用刀刃斩落下弦之六的手臂。
下一刻,真菰抱着锖兔,二人一同倒飞出去。
“真是......”
下弦之六喘着粗气,半边脖子都豁开了:“难缠的小鬼们!”
“嘎啦”
骨骼归位的声音响起,下弦之六扭着恢复的脖子,他缓缓后退,确保视野可以同时看到三人才算是稍微放松了一点。
“现在,你们已经到达了极限!”
下弦之六张开了双臂:“放弃挣扎吧!”
富冈义勇喷出了一口鲜血,他用日轮刀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记住我的名字!”
锖兔和真菰相互搀扶着从密林里走出。
“我是——”
“噌”
一点寒芒先至。
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水泵似的喷射。
什么?
下弦之六反应过来的时候,脖颈只剩下一层皮了。
“该死的!!!!!”
恶鬼惊叫着,他用尽全身力气跳跃,□□跟随刀刃的力道一起翻转,脑袋像是被剥开的香蕉皮一样被最后一点皮肉连在身体上。
但已经足够了。
“啧!”
刀刃上的血液被抖落,少年的面容在月光下显现。
“智司!”
富冈义勇呼唤着那人。
“哟,你们——”
“你两天没给我写信了!”
甘露寺智司打招呼的动作彻底定格。
锖兔和真菰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下弦之六惊恐地大叫着。
“只要停止全身机能就好了。”
甘露寺智司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他远远看到了下弦之六,觉得那么好的机会不如偷袭一下。
但是接近两米的超级大薙刀似乎和偷袭没什么关系。
于是甘露寺智司突然想到了一点。
既然宇髓天元可以用肌肉停止心跳,那么为什么他不可以用呼吸法将全身的肌肉、血液也给锁死呢?
“刚才那一招叫霜降·断头台。”
刀刃斜指大地,甘露寺智司微微一笑:“像是这样的技能,我还有六种。”
“你这家伙!”
锖兔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来得太慢了!”
甘露寺智司的眼神有点飘忽起来。
“......你来得慢了?”
真菰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啊!啊!”
安二郎在天空盘旋:“笨蛋智司!笨蛋智司!”
“你这个死路痴不会自己找路了吧!?”
锖兔咆哮着。
“我才不是路痴!”
甘露寺智司回应道:“只是你们恰好没有在我的路线上而已!”
一片寂静。
“我说。”
下弦之六歪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你没有说话的余地!”
甘露寺智司冲了上去。
“恼羞成怒了。”
富冈义勇微微点头。
“的确是恼羞成怒了。”
真菰把眼睛周围的血擦了擦。
锖兔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就在刚才,甘露寺智司知道正在作战的是真菰三人的时候,一时心急就加快了速度。
于是他跑反了。
安二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并且把甘露寺智司引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混蛋!”
下弦之六躲藏于树后,试图封锁甘露寺智司刀刃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