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活该。”
锖兔端详着甘露寺智司的面容。
“的确活该。”
真菰捂着额头。
“活该。”
富冈义勇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只是默默点头。
甘露寺智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剑士,此时的他两只眼睛是乌青的,看起来像是一只大熊猫。
而在甘露寺智司的身后,蝴蝶忍气鼓鼓地抱着胳膊,一副不满意的样子。
“小忍,抱歉呢。”
甘露寺蜜璃面色诚恳:“我的哥哥是个白痴。”
“还是个路痴!”
嘴平伊之助补充道。
“我才不是路痴!”
甘露寺智司似乎被触发了什么机关,他猛地转头对着嘴平伊之助大叫着:“不要胡说八道!”
蝴蝶香奈惠捂住嘴笑了一下。
“师父对于自己是个白痴的事情完全没有反驳呢......”
神崎葵虽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这些场面,但是当真的再一次发生的是时候,她还是有些无奈。
栗花落香奈乎深以为然地点头。
只是女孩根本就没有理解“白痴”、“路痴”之间的差异就是了。
在栗花落香奈乎的记忆里,这些话都不是什么很好听的话——父母总是喜欢用这样的称呼辱骂自己——只是到了蝶屋之后,这些称呼似乎有了些别的含义。
女孩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充满了恶意、敌意,甚至是会深深伤害他人心灵的话语,到了这里就会成为带着嬉笑乃至于“爱”的表达。
栗花落香奈乎无法理解,她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
但至少现在栗花落香奈乎能明白,自己来到的是新的环境。
过去的一切经验早都已经不好用了。
也许。
也许......
栗花落香奈乎心想着。
词语本身,不是那么重要?
也许。
......
很爱?
因为爱,因为......
她不担心离开吗?
还是说......
因为不会离开。
因为听得懂。
所以才。
没有恶意?
栗花落香奈乎歪着头,她还在理解这一切。
“哼!”
蝴蝶忍冷哼了一声:“这样的白痴,我才不会管他。”
“可我们不是订婚了吗?”
甘露寺智司看着蝴蝶忍,他挠了挠头:“等......以后,到了时间的话,我们不是就——”
“闭嘴!”
蝴蝶忍有些恼羞成怒了:“我才不要和你结婚!”
“可我想和你结婚。”
甘露寺智司露出了傻笑:“和小忍结婚的话,我很幸福。”
蝴蝶忍的表情僵硬了,她看着面前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很久——少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她是在找寻对方嫌弃的神情,也许她是想要看到对方说谎的表情——什么都没有,甘露寺智司就像是清澈的潭水,一眼就可以望到那仿佛在空中摆动身躯的游鱼。
“叫得那么亲密......”
蝴蝶忍的态度软下来了,她的手指抓着和服的衣摆,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才不会就这样认可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