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甘露寺蜜璃微微歪头。

蝴蝶忍撇了甘露寺蜜璃一眼，她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把包裹叠了起来。

“蝶屋也不是很方便的，毕竟可能还要抢救，戴着这些不方便......爸爸也给妈妈买过首饰，但是治病的时候被人看到不好，所以妈妈一直都锁起来了。”

蝴蝶忍其实也有些不舍，不论她是否会成为一个剑士，她现在的本质就是一个正处于想要打扮自己的年纪的少女。

“怎么会这样......”

“所以就这样好啦。”

蝴蝶忍长出一口气：“我不带走了，先放在你那里。”

“欸？小忍以后会来拿吗？”

甘露寺蜜璃愣了一下。

“毕竟......我也不可能当一辈子剑士。”

蝴蝶忍把自己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了红润的耳朵和颈侧一片肌肤：“我也是......会嫁人，会有自己的孩子......偶尔也是会打扮一下自己的吧？”

“小忍是说和哥——”

“不要提他！”

蝴蝶忍大叫了一声，她的心跳跳得有些快了。

甘露寺蜜璃有些被吓到了，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忍心跳的声音好大。”

蝴蝶忍的脸有些红了，她不自觉地伸手抚摸自己的心口，声音放得很轻：“有吗？”

“嗯！”

甘露寺蜜璃用力点头：“好像是呼吸法的作用，我学会了以后，一下子就能听到好多声音，‘咚咚’的、‘哗哗’的！”

蝴蝶忍不说话了。

“不过，我还是有点好奇......”

甘露寺蜜璃微微歪头：“炼狱老师和瑠火阿姨有时候说话，也会这样。”

“什么？”

“就是，呼吸很快，然后脸红红的，心跳也‘咚咚’得超级大声。”

甘露寺蜜璃用力地呼吸：“就像是用呼吸法的时候一样，感觉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这是为什么？是喜欢吗？”

蝴蝶忍有些哑然失笑，她沉吟良久，眼前不知为何出现了甘露寺智司。

少年站在阳光下，他的红发披散着，像是一片流淌的铁水，又像是秋天的一山枫叶。少年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三月的风，将少女心里的樱花吹得满天都是。

“笨蛋。”

“什么？”

“没什么。”

蝴蝶忍轻轻笑着：“是哦，蜜璃。”

“当有一个人会让你情不自禁地‘燃烧’起来，那就是恋爱哦。”

“那我使用呼吸法的时候也这样，是因为——”

“别破坏氛围啦！”

蝴蝶忍哭笑不得道：“归根结底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又不是说只要你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恋爱了！”

“原来如此......”

甘露寺蜜璃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

自然反应吗？

那......

什么是“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