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灯没像之前那么招摇,在离海城不远的无人之地就收了流月与曜灵。
那三个储物袋白穗灯准备进城后再查看。
进了城后在热情好客的摊贩上打听到城内最大的客栈,她立马带着岳濯枝去入住。
她们来得时候正是时候,客栈天字号房还剩最后一间。
“两位仙人真不好意思,小店只剩下一间房了。”
“那就一间房。”
白穗灯道。
“好咧!”
“那二位仙人请随我来。”
白穗灯跟上。
岳濯枝慌乱连连,他想说些什么,支吾半响,脸憋得通红,就这么犹豫的时间,两人就到了那处小院。
有假山有观赏湖,景致不错,还布了阵法禁制,可以有效防止一些修士的窥探,不愧是花灵石的天字房。
小二领了赏退下,白穗灯越过竹篱笆推开房门,回头一看,见岳濯枝还傻愣愣的干站着,冲他招手,“岳濯枝,你还愣着做什么?”
岳濯枝回神,“就来!”几步跟上白穗灯的脚步,进了屋子关上门。
他又听到了自己那猛烈的心跳声。
岳濯枝镇定自若坐在白穗灯面前。
只见她将那三个储物袋打开,挨个倒出里面的东西。
流月与曜灵也被她放出来透气,两只小兽一左一右蹲在她旁看白穗灯挑拣有用的东西。
最后桌上只摆了两封书信和一把像是钥匙的东西。
白穗灯拿起那把钥匙,仔细端详一阵,“这是某处福地的钥匙。”
岳濯枝则拿上那两封书信,书信平平无奇,上面并未设置禁制,越是平凡岳濯枝内心疑惑更深。
身为修士为何还用书信作为传讯的工具?既然是书信为何没有设置禁制?平平无奇,别人看一眼就会觉得是垃圾。
岳濯枝警惕地打开那两封书信,白穗灯在一旁注视他。
以岳濯枝的神识,不出一分钟就可以看完信件的内容,可他只保持着拿信的动作。
白穗灯换了姿势看他,视线交接,岳濯枝回神。
他不希望白穗灯看这封信,却还是将那信件递给了她。
白穗灯从岳濯枝手中接过软绵的信纸,白纸黑字映入眼眶。
无言的安静。
曜灵不明所以,只有流月能感受到面前两人内心的汹涌。
流月:“白穗灯。”
流月呼唤她。
曜灵也在一旁喊叫:“契主?”
岳濯枝:“你还好吗?”
白穗灯深呼吸一口气,那软趴趴的白纸在她手中绞成粉末融入尘埃里。
“我没事,我们······”
她停顿。
“我们今晚就行动,这片海已经浊了。”
只有曜灵不解。
白穗灯轻轻抚摸上它的额头,将它抱起,额头相抵。
那些信件上的内容化为曜灵能懂的意思汇入她的脑海里。
阻拦她们的三人是宗门联盟安排在外的“信鸽”。
每只信鸽都有自己的传信范围,每到一个时间节点,信鸽们就会聚集在一处交流各自的情报,最后带回各自的范围内。
至于为什么不用传讯符一类,修为低下的他们传讯很容易被高修为人士拦截信息。
那些信件写得正是御兽宗地界所发生的种种事件,白穗灯她们已经引起了宗门联盟的注意。
其中一封信件上还写着宗门联盟暗地里研究福地,成功制作了在东海附近海城范围内一座三年一开的福地钥匙,由海城的信鸽带回来。
可是信鸽已死,哪怕是意外,海城的宗门联盟想必现在已经接收到了消息,对外来者提高警惕。
恰巧这段时间是海城的丰收季,最近多了不少外来者,宗门联盟查探起来想必也要费一些时间。
白穗灯继续说:“放弃东海这边,想办法潜入宗门联盟内部,我想知道他们这么关注御兽宗还有制作无主福地钥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艰难,甚至难以执行。
若是普通修士必然要权衡一番。
白穗灯也想权衡,可自己已经引来了宗门联盟的关注,在没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她们恰巧是与宗门联盟比速度的人,所以越快行动约好。
岳濯枝没有任何异议,只在一旁点头。
两人刚做下决定,房门外就传来一阵喧闹。白穗灯与岳濯枝对视一眼,分别行动。
一人立马收好流月及曜灵,将桌上还剩下的储物袋及其他东西销毁。
一人走出门外望着那处喧哗质问拦着闹事人的小二,“怎么回事?”
小二见自家客人都走出门外,对这群没眼力见的宗门联盟的人更是生气,可他只是一普通凡人,两边都不好得罪,只脸上堆满笑容,“这位上仙,真是不好意思,他们是宗门联盟的人,最近海城不是过丰收季吗?为了城内的稳定所以例行来审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