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凛凛唔了一声,没什么其他反应,只笑着说:“那就等宗主回来了再说,正好趁着这个时间抓住那些偷窥的人,说不定宗主回来知道我们立功后还能赏我点好东西呢!”
白秋仪无语片刻,瞅着松凛凛手中的玄蛛,问:“你的幻兽能做什么?”
松凛凛手指握成拳头放在自己的腰后,“你现在猜猜那只玄蛛在何处?”
她微眯双眼,试着神识感应松凛凛的身后,却没察觉到玄蛛的存在,心思一转,陡然明白松凛凛想要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询问:“你能确保远距离与长时间召唤自己的幻兽?”
松凛凛摇头,“做不到,”见着白秋仪无意识抿唇,似想嘲他,忙说:“但是打探到这群人的落脚点足够了。”
白秋仪对松凛凛说话只说半句凝噎,且表示怀疑。
但最后的方案还是按照松凛凛说的那样。
两人找了个时间,安排莫桐与时小之结伴又去了一次晨落城,这次换了松凛凛带路,他跟在两位少年身边看着她们买东西。
“这个给宗主!”
“这个给岳长老。”
“莫姐姐!这个好看很适合你!”
“这个给白老师。”
时小之边逛边将买好的东西递给身后的松凛凛。
松凛凛听她念叨了宗门内的所有人,唯独漏了自己,“那我呢那我呢?”
时小之仿佛这才想起他似的,只小声嘀咕,“感觉松老师也不差什么东西,没必要送礼物。”
松凛凛气笑了,伸手戳着时小之的脑门,闹着情绪,“不行,她们有的,我也要有。”
时小之吐舌,拉着莫桐就往前跑,两人旁边的一匹马不知碰到了什么,忽然失控冲着时小之而去,其中还夹杂着几道透明的灵气箭矢。
松凛凛早有防备,第一时间追踪到偷放灵技的人,召唤出自己的幻兽玄蛛。
玄蛛在空中借着行人的肩膀无声跳跃抓住他们的衣摆跟上。
灵气箭矢冲到时小之面前时似撞上无形的墙幕,紧接着消散,正巧惊慌的马儿前蹄也踢上去,被莫桐身侧的花花一爪子按在地上疼痛哀鸣。
马主人跑到两位少年身前道歉,莫桐唤了声花花,威武的猫收敛爪子温顺地喵喵叫,跃入莫桐怀中。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可惜了时小之身上的平安符,她从怀里掏出来全成了碎渣。
那是白秋仪所绘制的可抵挡一次不高于她修为的伤害,就浪费在这场惊慌马乱里。
见她气馁,松凛凛在一旁说:“回去再叫白秋仪给画一张不就好了。”
时小之沉默,她见过白老师画平安符,画这种符要运用上自身全部灵力一气呵成才行,往往画到半途就因灵力不稳而失败。
这样太麻烦白老师了。
莫桐看出她心中所想,在一旁细声细语说:“平安符本就是白老师为弟子准备的护身符,如果她知道你没有受伤,也会开心自己的符箓起了作用,再画一张不麻烦的。”
时小之浅笑,不言不语。
释怀与否只有她自己知道。
几人打道回府,松凛凛将两人采购的物品从储物袋一一拿出递给她们后回了自己房间。
意外的看见房间内端坐泡茶的白秋仪。
他嬉皮笑脸地走进去,“哟,我们的白老师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一亩三分地坐坐?”
施施然坐在白秋仪面前,单手拖着下巴看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他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白秋仪:“少贫嘴,说说怎么样?”
茶水的清香在口中蔓延,还带着七分清甜三分苦涩。提神醒脑的同时,一股灵流在体内循环,缓解了脑海里隐隐作痛的分裂感。
松凛凛一本正经,“自然是……”他拖着语气,眼见白秋仪不耐,忙迅速说:“他们还没发现我的玄蛛。”
玄蛛一上了他们的身,就安安静静地蜷缩隐匿自己的气息。
松凛凛与玄蛛意识相连,那两人的行为自然也通过玄蛛传递到他的意识里。
两人事发后假装离开实则悄悄返回躲在阴暗处观察。
见时小之身上有护身的法宝,都感叹着她的好命。
见这件事情也没引来松凛凛等人的注意,打算下次趁她们单独出宗门的时候再想办法。
两人打道回府,根本没注意到存在感微弱的玄蛛。他们出了城,也是沿着御兽宗山头的路线,走到半路转而沿着另一座山头去。
紧接着松凛凛的耳边传来人声,有人叫唤:“师弟,你衣服后面怎么有只蜘蛛啊?”
被叫师弟的是刚才去执行袭击任务的人,他扭头看去自己的衣摆,尾处确实有只手心大小的玄蛛,神不知鬼不觉的贴在衣服上,一动不动。
师弟拿木棍戳了戳玄蛛,玄蛛立马跳到地上挥舞着八条腿跑进草丛里。
“也不知怎么沾上了。”师兄弟两人都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松凛凛知晓了他们的据点,那群人里居然还混着几张熟悉的面孔,细想之后回忆起来居然是被赶出晨落城的宗门联盟的人。
宗门联盟的人为何要对御兽宗动手,仅仅只是因为御兽宗拒绝他们扎根在晨落城吗?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松凛凛只知道现今御兽宗是他的地盘,他不允许有人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