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凛凛决定独自一人去福地妖兽之地寻找能治疗灵魂损伤的不知名草药。
松凛凛为白秋仪擦拭一遍脸后就追寻着羽兔所说的方向出发。
月魄蹲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可它的心如蛛丝打结。它该怎么做?理智与本能交织,顶着莫桐等人的目光,它离开了山洞。
羽兔的领地山花烂漫,阳光明媚。月魄不由自主追寻松凛凛的气味跟随,这是属于它的本能。
在它纠结不已的时候,本能为它做出了选择。
岳濯枝为御兽宗重新布置好阵法,之前白穗灯临时布置的阵法在他眼中哪里都是破绽。
为了完成白穗灯之前与他商议的计划,一个完美的阵法必不可少。新的阵法隔绝了联盟的窥探。从远处观看御兽宗云雾缭绕,隐隐绰绰,一眨眼就像在眼中消失。
白穗灯对此很满意,她今日隐匿修为时刻观察着宗门联盟。
宋宏这些人还真是贼心不死,见观察不到御兽宗情况后居然计划每日派人偷偷潜入御兽宗的地界近距离打探。
白穗灯垂下眼眸,注意他们内部的一举一动,没想到之前松凛凛得出的关于他们内部不合的结论居然还在,这可真是太好笑了。不过,这对自己的计划更为有力。
她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就是引来些许妖兽?拥有系统,她也能做到。
她很想知道,这所谓的宗门联盟,是否真如明面上那般牢不可破。
夕阳西下,白穗灯走在石梯上,前面就是大殿,穿过大殿向山上会有许多小巷道,分别通往不同人的小院。
她慢悠悠地走在小巷上,进入结界内,看见了蜡梅树下的岳濯枝。
对方笨手笨脚地拿着针线在绣着一个香囊。白穗灯好眼力地看清楚了。
她施施然走去,坐在岳濯枝身旁,手杵着石桌,托腮看他专心地缝制。
时间就滑溜溜离去,待岳濯枝专心缝制好手中的蓝色香囊后,将去岁收集好的干蜡梅装进去,放入其他香料,最后收紧,大功告成。
岳濯枝抬头,这才惊觉白穗灯坐在他对面。他看了看天色已黑,远处天边只剩薄红晚霞。
“你什么时候来的?”
“唔,大概是你专心做香囊到一半的时候吧。”
岳濯枝一时不语,最后坦然释怀,“既然你看见了。”
他伸出手,手心躺着刚才缝制的香囊,白穗灯接过他手中的精致香囊,夸赞,“岳长老,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我不会的还有许多。”
白穗灯眨眼,“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什么都会诶。”
岳濯枝也眨了眨眼,“我只是学得快。”
“那你会学小猫叫吗?”
白穗灯撑着下巴,双眼放光。
岳濯枝:“······”
他思忖片刻,脑袋左右扭了扭,似无奈似妥协,当着白穗灯的面变化为兽态。
白穗灯笑出了声。
岳濯枝张开的嘴紧闭上,背对着白穗灯坐下,他还恼羞成怒了。
正踏入大门的流月只觉得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眼神示意曜灵出去。
曜灵不明所以,还直愣愣地说一句:“怎么了。”
它一开口,白穗灯和岳濯枝都看向它们。
“你们回来啦!”
白穗灯笑眯眯地走过去在它们面前蹲下,分别抱了一下,然后又回到石桌上,也抱了一下僵硬的岳濯枝。
不需要白穗灯询问,流月与曜灵主动跟在她的身后,汇报它们做的事情。
“你交给我们的东西已经布置在联盟据点附近了。”
白穗灯嗯了一声,“那曜灵今晚早点休息,明天去福地找秋仪他们。”
她的目光挪到流月身上,“今晚辛苦你了。”说着摸了摸流月脑袋,对方爪子刨开白穗灯的爪子。
见岳濯枝还在石桌上,她两三步走去一把抱住对方。将对方身上的毛揉乱几分。
“你今日教导孟符他们感觉如何?”
岳濯枝回忆孟符、司言他们当时的状态,几人在岳濯枝讲解下听得很仔细,不懂之处只问一遍便可记下,“孟符天赋不行,但悟性不错,司言与秦珂两人天赋尚可,可在悟性上不及孟符。”
白穗灯颔首,“天赋与悟性,确实于修道一事上至关重要,可我觉得最要紧的不止这两样。”
岳濯枝睁着圆滚滚的眼睛,歪了歪头。
真可爱。流月听见了白穗灯的心声。
“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勤,希望他们三人以后不会怠惰。”
白穗灯望向窗外闪烁的星子,满含期待道。
夜沉沉,阴影深处的东西开始鬼祟。
红眼睛的狼、虎、熊、狗、鼠等,一只、两只、三只朝着宗门联盟的据点而去。
巡夜的弟子以为今夜与往常无异,又将平静的过去。
直至听见远处灌木丛传来不同于往日的窸窸窣窣。
联盟弟子手中灵力在指间汇聚成光,点亮了那一片区域。
光亮惊扰了无数阴影里的东西,一双接着一双红眼睛直愣愣四面八方聚焦在那弟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