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它们听后,纷纷说道。
“若是外界不太平,我等更要出去了。”
“福地内待得无聊死了,我倒想去外界看看到底是何人搅动风雨令宗门深陷囹圄。”国字脸怒目圆睁,一字一顿。
雀鸟也点头赞同国字脸的说法。
白穗灯见状,只思忖几息,不再固执己见,表示愿意为诸位前辈打开福地与外界往返自由的禁制。莲意悬浮在她手心,她闭目,专心致志双手掐诀。
莲意散发绚烂彩霞,五光十色,引来雀鸟等灵兽专注地瞩目。
百年前,也是这么一阵炫目的彩光将它们护在福地。如果当年不听从契主的命令,结局是否会不一样。国字脸苍鸣感到茫然。
白穗灯识海内涌现无数符文,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朝她逼近。她屏息凝神,想必这就是所谓的禁制?凭借着直觉,她指尖在符文间点动。
符文禁制碎裂,一股吸力猛然袭来。白穗灯体内的灵力似溪川河流奔腾不歇,源源不断从她体内流出涌向莲意这片汪洋海域。
她猛地睁开眼睛,流月与曜灵率先察觉异样,护在她身旁,将爪子搭在白穗灯身上试图分担压力。
莲意在手中不停转圈,似在反抗拒绝白穗灯的灵气输入。白穗灯也想拒绝,刚刚那一瞬间自己体内灵力就没了一大半,可眼下却身不由己,自己也无法中断。
雀鸟、苍鸣它们反应极快,“这是怎么了?”
流月难得的焦急,“这件法宝一直在吸取契主的灵力!”
白狐上前,感知白穗灯的修为后对着苍鸣和雀鸟一顿呵斥:“打开出入的禁制所需灵力甚大,你们刚刚难道没注意到她的修为还不足以支撑开启禁制吗?”
雀鸟与苍鸣确实没料想到这个问题,它们感应到莲意的气息后只想着快点出去,忽略了白穗灯本身的修为。
苍鸣嘀咕:“你不也没注意到吗?”转而又说:“我们为她输送些灵力?”
白狐摇头,“只有流月与那只小白虎可以。”
它们并非对方的契兽,贸然输送灵力很可能会受到排斥,反而对福地之主造成伤害。可就算曜灵与流月能为福地之主输送灵力,又能输送多少呢?
解除禁制,修改福地规则,非心芒境界不可。
“我没事。”
白穗灯额上冒汗,凝聚成珠,顺着脸颊下颌嘀嗒。
她慢吞吞地说:“我相信你们,请前辈们为我输送灵力吧。”
众兽踌躇不已,面上皆含纠结之色。
“与其被莲意榨干,不如尝试接收前辈们的灵力,横竖都没一条好出路,不如试试借助前辈们的力量撑过去!”
她如此一说,雀鸟它们不再纠结犹豫。
“好!不试试如何知道?你这话倒有我伙计当年的几分风范!”
苍鸣笑道,第一个上前,白狐硕大的尾巴抽了它一巴掌。
“你这混球,让我先来,我与流月一脉,灵力倒也温和,你最后再出手。”
苍鸣抹掉脸上的狐狸毛,想刺对方掉毛多,但只撇嘴,话到嘴边绕了一圈。
白狐上前,尾巴尖抵在白穗灯背后,莹莹灵光顺着狐尾传递到白穗灯后背心脉。
陌生灵力初入体内,白穗灯只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好似卷入无尽漩涡,周围的水刃绞着经脉。
她咽下喉间血腥,忍住自己排斥的反应,将白狐的灵力与自己的灵流融合交汇,一齐对着莲意传送。
待体内稳定下来后,身随意动席地而坐,敛神收心,专注于灵力的吸收与释放。
莲意光芒大涨,福地的天忽然出现了变化,日升月出,日月同辉,霞光数里,虹彩飞扬。
这场景与白穗灯内府画面颇为相似。
上一秒还天降瑞象,下一秒苍穹出现乌云,雷霆在云间闪烁,白穗灯因灵力传输一举突破耀阳,迈入璨河境。
白狐诧异,它退到一旁,雀鸟立马接上。
面对天道雷劫,苍鸣与白狐后退数十里,它们在场只会加剧雷劫神威。
“看来雀鸟属实运气不好。”苍鸣还有心思打趣。
见着还在白穗灯身旁的流月与曜灵,白狐心忧,又狠狠抽了苍鸣一尾巴。
苍鸣不闪不躲,硬沾一脸毛。它呸了几声,“莫慌莫慌,有雀鸟在。”
雀鸟有天赋神通可以抗住雷劫,这也是为何白狐后退让它顶上的原因。
雷声鼎沸,一声接着一声轰鸣不止,看这架势,苍鸣不确定雀鸟是否真能顶住,蹙眉不言。
下一秒令它们惊讶的一幕出现在眼前。雷光在云层间闪烁片刻,伴随着阵阵利风,乌云竟然在众灵兽面前消散。
“怎么回事?”
“福地之主难道压制住了修为?不对,是已经到了璨河境!”
苍鸣一惊一乍,白狐眯上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只道:“原来如此。”
“什么?”
“你还记得当年我们为何避入福地吗?”
“当然是因为天道,等等,你是说天道······”
苍鸣惊讶,天道转变后对灵兽一脉如此厚爱?它怎么不信呢。
白狐懒得搭理这只蜥蜴,嘴角上扬,身体放松,趴在地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