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抓活的嘛!”唐啸从院门里走了过来,手上戴着手套,喊道“让开!”
琴泽赶紧把玉雪归鞘,搀起寂无云:“受伤了吗?”
寂无云搭住琴泽的肩站起来,“回去更衣。”
毒发的时候还得撑着御敌,痛苦程度可想而知了,琴泽看到寂无云雪衣变血衣,一把握住他冰冷的手赶紧往屋里走。
青凌蹲在院子里,也戴着白手套在翻弄着一个尚未死透的黑衣人。
顾城在屋里,把干净的衣裳放在了床上。
把帐子放下来,琴泽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问寂无云:“你不喜欢带血的衣裳是怕自己犯瘾是吗?”
等了半天寂无云也不说话,琴泽便跑去沏茶。
“不必多虑,我已经习惯了跟你们一样。”寂无云下床走了过来,在桌边坐下。
听到“你们”二字,琴泽心中一沉,默默把一杯滚烫的金骏眉递到寂无云手上。
“说好的,带我去开锁,不得食言。”琴泽定定的看着寂无云。
寂无云慢慢品了品这杯让他胸口发烫的香茶,抬起眼睛看着琴泽慢慢晕红的脸颊,应道:“绝不食言。”
“为何戴在腰间?”琴泽看向寂无云腰间一条淡蓝色的束发带,庆幸方才未被血染。
寂无云嗤笑:“怕跟脑袋一起丢了。”
“怎么会!”琴泽脸颊突然变得很红,眼神躲躲闪闪地瞟着寂无云,“唐啸说,另,另外一种双修,可以过毒。”
寂无云一听,目色一凛,扬手一杯茶泼在琴泽脸上,“他疯你也疯!”
琴泽抹了把脸,一拍桌子霍地站起来,“我没疯!你若不肯过毒,往后,我便寸步不离保护你!”
“保护我?”寂无云冷冷看着琴泽,“解个穴道还须等上一时半刻,等你保护,我早死了几百回了!”
琴泽想要争辩,却见寂无云抬手又啪啪啪在自己身上点了一圈,气得差点内伤。
“有什么话,解开说。”寂无云瞥了眼琴泽倔强抖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的唇和憋得红彤彤的脸,悠悠然继续喝起茶来,“哑穴而已,无甚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