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奇怪:“人还在的时候不好好对人家,现在跑这里怀念起来了,当皇帝的果然奇怪。”
“他真正想念的,是那个被爱着的他自己,现在这么做,说白了就是在演,再来一次,也依旧不会改变结局。”
岑子蓿很讨厌这样虚伪的行为。
……
……
夏屹19岁了。
小孩童成长为一名风流倜傥的少年郎,但是在岑子蓿心里,他依旧是一个幼稚鬼,这家伙胆子大的很,甚至提议过把附身的玉玺偷出去,但在岑子蓿的强烈反对下放弃了,毕竟这要是被发现了,都不用解释,当场就能砍头,只是他那表情怎么也不像悔改的样子。
近年来夏国风调雨顺,朝堂上也没什么大事可以商讨的,再加上皇帝疑心病重,不肯放权,皇子们挂个闲职没有实权,上朝也不过是个形式。
这日早朝开始不久,皇帝留下几名官员商议问题,其余人退朝。
夏屹走在皇宫路上,他要去凤仪宫,虽说他已经在宫外开府不能随意入宫,但皇帝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给了他这个特权。
这个时节腊梅开的正好,陈皇后生前最爱这花,送过去她一定会喜欢的,阿蓿虽然碰不到这花,但能瞧瞧也是好的,他喜欢这些美丽脆弱的玩意,两个宫殿离得不远,只要动作快些别人发现不了。
想到岑子蓿,夏屹的面色都不由变暖,出宫后做事方便了许多,唯一的烦恼,就是不能时刻见到阿蓿。
“兄长,您这是要去哪啊?”
满怀恶意的声音,其源头是二皇子夏励,他正是陈贵妃的孩子,本来俩人关系就不好,经历过这些事情后就更水火不容,这位二皇子平日了最大的爱好就是和夏屹作对,虽然总是被教训的那位,但就是改不掉这找打习惯,可谓是坚韧不拔之志。
夏屹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二皇子自知不受待见,还是发挥了厚脸皮技能,死缠烂打。
“再这样犯恶心,你这张嘴就别想要了。”很不耐烦的语气。
夏励有点害怕,面前这人是真会下死手的,但不知想到什么,还是咬牙撑了下来:
“皇兄这么不留情面真是伤我心啊,,不过你这么着急,是这后宫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不成,莫非有你的小情人在等着私会?”
二皇子这话纯粹是为了恶心夏屹的,谁不知道他私生活干净的很,连个通房侍妾都没有,而且后宫的一切属于皇上,这么说无异于乱泼脏水。
私通后妃,死罪。
夏屹不由想到了岑子蓿,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是避开了其他人的,还有许多独属于两人的秘密,至于私会……
不对,不行,不可以,怎么会,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微妙的想法。
但不管怎么样,都和这个家伙无关,夏屹迅速调整好状态,还是被夏励捕捉到眼神中的慌乱。
二皇子好像是黄鼠狼见了肉一样,整个人甚至兴奋到发抖:
哈,好好好,后宫,私会,多好的突破口,多棒的把柄,这真是太好玩了!
他刚想张口,就被突然闯入的人影打断。
那人边跑边喊:“呼,殿下,呼哈,两位殿下留步!”动作很急切。
这是皇帝身边的一名老太监,一边大喘气一边扯着尖细的嗓子说:“陛下有要事召见,还请两位殿下速到养心殿。”
养心殿,皇帝阴沉着脸。
有大麻烦了,夏屹想。
蛮族入侵,朝堂内部有奸细,消息拖了一月才传达,蛮族善战,已攻下四城,边境百姓水深火热,急需支援。
皇帝高高坐于高台之上,浑浊的眼珠扫视着跪伏在面前的皇子们,他没有开口,但他的意思却是明显。
半晌,终于是忍不下去了,道貌岸然说道:
“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更是夏国的皇子,理应享受最崇高的地位,更应当肩负起自身的责任!”说着,阴沉视线移到夏屹身上“老大,你身为长兄,更应当做个表率。”
不是询问,这是通知。
夏屹被派往前线支援,进了先锋队,死伤率最高的职务,说是历练,实则放逐。皇帝的行为相当于告诉所有人,夏屹不可能是继位人选,甚至活不到那个时候。
皇帝迫不及待让夏屹去送死,留下来的时间不多,这几天他明面上要准备军需物资,背地还要部署好暗点人员,但即使这样,还是挤出时间来到到祠堂。
有606在远程摄像,岑子蓿对现在的情况还是了解的,但看到夏屹还是惊到了。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夏屹看到岑子蓿吃惊的表情,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花枝。
他神情自若,甚至还有一丝愉悦的开口:“我以前总是会想,这花到底是让它开在树上好,还是摘下来放着欣赏好,但后来我发现,就算我不动手,也会有别人摘。”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
“我不喜欢这样,但总有人逼我,我就想,是时候让别人知道这花是属于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