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闲心整理资料,和系统打赌,打赌内容为抢到的人还能活多久。
再之后,有位智慧的家伙把玉玺藏在草丛里,风波平静后再来拿。
可惜,他没有足够的运气,一去不复返。
冷静下来的系统开始做正事,随着剧情正式开始,系统得到更多信息。
岑子蓿脑海立刻浮现出以下内容:
延续千年的王朝走向末路,虚伪的和平被撕破,在这乱世之中,又是谁在搅动风云?战争将要来临,唯一的皇储不知去向,是失踪还是死亡?混乱之下,又是谁的机会降临?那成为天下共主的,是骁勇善战的大将军,还是那野心勃勃的摄政王,又或是那隐藏在暗处的番邦外族……
岑子蓿眉心皱起,这点信息,也就比没有强一点点。
系统:“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天命之子就是以上几位之一,任务大概率就是在剧情开始的时候辅助其中一个登上皇位。”
“不出意外……其中之一?”
“对不起。”606甚至放弃狡辩。
“那现在怎么办?”岑子蓿问,要是系统找不到人,就只能再等十年,天命长大后再帮忙。
606思考一下,回复:“刚才找到个气运雷达,谁强就指谁,主角基本都是气运最强的那位,靠这个试试。”
岑子蓿觉得可行,先化作人形,再把玉玺藏进空间。
他现在的修为高,远远超过预期,做这些很轻松。
命运果然很奇妙,抢玉玺的人只是随手一放,却成全了岑子蓿。
系统的雷达显示目标就在在附近,大约三公里。
人统很快到达目的地。
那是座废弃的寺庙,里面躺着一名少年,他气息微弱,似乎受了重伤。
岑子蓿走到少年身前,正准备伸手查看对方情况。
刹那间,虚弱的少年举起利刃向前刺去,其力道足以伤人性命。
若是普通人怕是已经倒地了,但显然对面的不是普通人。
连衣角也碰不到,偷袭的少年狠狠摔倒,伤势重上加重。
他的虚弱不是伪装,在全力一击被躲开后就撑不住,带着满眼不甘晕过去。
岑子蓿见对方晕倒,走过去拍了拍少年肩膀,还是没醒。
606不由感叹:
“碰瓷,满身的血不忘刀人,打不过还晕了。”
“他这样,救了会不会被雷劈。”
“不会啦,剧情开始期间限制很低的,只要注意不随便杀人,防止沾染因果就没问题了。”606难得靠谱一次。
……
好痛,好难受,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有痛觉。
少年艰难睁开双眼,瞳孔略带着些涣散。
“醒了,睡的好吗。”
有人!
少年双手撑地试图起身,但重伤的身体显然无法完成,大脑高速运转,最后试探性开口:“你……”
“介绍一下”岑子蓿打断少年,站起身道:
“我名岑子蓿,你当时砍了一刀后就晕过去,然后就被我搬到这了,至于救你的原因不重要,只要记住,我是你救命恩人就行了,接下了,轮到小友介绍自己了。”
“在下李沂,多谢恩公相救。”李沂很聪慧,见岑子蓿没有恶意,不再多问,述说起身世。。
在李沂的故事里,他来自京城,是商户家的公子,家中生意惹上了一位权贵,那贵人为了报复,买通刺客杀屠戮了他全家,而李沂则在家仆的拼死掩护下逃了出来,一路上为了躲避追捕藏在了庙里,然后就被岑子蓿给救下了。
他还没说完就控制不住痛哭起来,甚至由于太过激动导致伤口处崩裂,俨然一副落魄公子的样。
岑子蓿看了眼李沂,选择开口安慰:“李公子当真是性情中人,但没必要这样,其它的不谈,身体是你自己的,好好珍惜才是。”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一醒来就给弄裂了。
“毕竟眼泪没有意义。”
李沂伤势重,很快就脱力休息了。
606开口问:“奇怪,宿主你怎么突然变强势了,这态度不像你啊?”
“他满嘴谎话,警惕性强的过分,要是太温柔,让他找到机会,恢复了就会给我一刀,现在得狠点才压得住。”岑子蓿给单蠢的统解释道。
“啊?假的?”系统疑惑。
“他身上东西不多,但都不是凡品,虽然他说家里经商,但腰带上的玉可是皇室特供,上面还有龙形图案,绝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体质也不简单,习武之人的骨骼明显不一样,身上有内力还不弱,至于名字,用了个常见的姓,普遍到无法认证,多半是编的。”
606震惊,有种真心错付的背叛感,他还可怜了对方一秒,瞅眼地上躺着的主角,只觉得他浑身冒着黑烟,于是单方面拉其进入黑名单。
“好歹也跟了我这么久的,还这么傻乎乎的,那天被卖了都不知道,以后多看着点李沂,时间久了说不定能学点心眼。”
这两可以互补一下。
见时间差不多了,岑子蓿找了个干净的地坐下来,偏过头,朝着由于紧绷肌肉导致身体僵硬的主角开口:
“夏公子不用担心,我既然救了你就不会再伤你的,莫要伪装了,安心运功疗伤吧。”
装睡的李沂听到‘夏’字的时候就明白暴露了,心都提到嗓子眼,认定面前这人的不简单,危险的很,不能久留。
随之,心里却有种石头落地的感觉。
打着反正不可能更差的心态,当即调动内力修复经脉。
岑子蓿认真看,他对这个世界的内力很有兴趣,以前只能看夏屹的,偏偏夏屹是个神童,练功如同喝水,不具备参考性,现在终于有机会看其他人。
想到夏屹,岑子蓿遗憾,他自认是夏屹半个父亲,那时候虽然救下了,但想要他性命的人太多,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
相逢就是缘,天让他们相遇,就注定了纠缠,岑子蓿不后悔就下他。
只是,亲儿子这想法要是让夏屹知道,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