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想一下,要是有人敢在他房间里这样,没当场把人踢出去都算那人躲得快。
另一边。
系统悠悠的在路上找人。
只要红色警报没响,那就不用担心。
它的运气极好,没多久就遇到了温哲析的马车。
马车上的标识相当明显,让人一眼就认出是属于谁的,这样的显眼能有效避免不必要的的麻烦,达到驱逐人群地效果。
但在某些时候会引起不好的议论。
就比如现在。
周边的群众格外的多,围在一起说着什么,系统仗着隐身,光明正大偷听起来。
路过的大娘,提着一篮筐白菜窃窃私语:“这将军府就是不一样啊,大庭广众之下就往人身上撞,真是钱多到没地方使了。”
另一个大娘连忙提醒:“乱说什么,将军会闲到干这事?我看是这女子居心不良,故意讹钱。”
摆摊的租户:“一天天的掉钱眼里了,真要是为了点银子谁会这么拼命,肯定是冲着人来的,我看这小娘子长的还不赖,将军大人艳福不浅啊。”
大娘立刻反驳他:“得了吧,收起你那副色迷心窍的恶心样,简直伤眼睛,真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猥琐不成。我刚才可是看清楚了的,这姑娘好端端站那里,突然那马车就撞过来了,指定是车夫的问题。”
“我还看马好端端走着呢,一瞬间就中邪往人身上撞,再说这么多人,她又离得不近,咋就非是她倒霉。”
“这么说是马的问题喽?”
“太扯了,这是马,一头不聪明的畜牲,哪里有你说的那般古怪,肯定是有人搞鬼。”
“哪有这么多原因,单纯巧合不行吗,又不是没撞过。”
“……”
现场乱成一团,周围的人太多,一人一句也闹得很,想解决问题的副将试图喝止,但那里有人听他的,很快声音就被淹没在人群里。
又不能动手,他也只好作罢,回到马车了禀告情况。
“将军,那人我查看过了,没有武器不是刺客,身体也没什么大碍,轻微的刮伤,但问她的身份不肯说,只让您亲自去才松口。”
这是,特意等着上套。
他不可能在大厅广众之下离开,会被骂死,我现在出去,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不顾副将的阻拦,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定眼一瞧,还是个熟人。
那被马车撞到在地的人正是雪阳。
雪阳见他出来,眼底飞速闪过一抹喜意,微微调整姿态,把自己的优势尽可能放大,用柔弱也不失俏皮的嗓音开口:
“可算是见到将军了,小女子还以为官人害怕,不愿意见出来呢。”
蛮横的语气,可怜的姿态。
若是一般男子,就算不喜爱这口也会泛起些怜惜。
然而,温哲析不是一般人。
本来马车的突然失控就让他警惕了,现在还出现了个熟悉的人,她来这里必定没安好心,但现在的情况避免不了,周围的民众太多,传出去会影响军队威望。
不过,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他倒是要看看这背后之人大费周章的目的是什么。
“这位姑娘似乎很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温哲析这话是在试探雪阳的反应,这人身份查不到,还从守卫的眼皮底下跑了出去,原以为她是遇害,被幕后的人灭口。
结果人不仅没事,还莫名被马车撞,要知道这两匹马都是军队里带出来的,温顺听话的很,问题定然在雪阳身上。
可在雪阳的看来,她和温哲析从没见过面,上次的抓捕是手下进行,等到温哲析想起来审问时,雪阳已经逃跑。
这是搭讪,雪阳心里有些自得,但面上不显。
“将军大抵是记错了,小女子名雪阳,本是凉城人,怎料双亲不幸遇害,特意来京城投奔亲戚,结果却寻不到人,没办法只好到街上碰碰运气,结果亲戚没寻到,反而遇上了大人您。”
这话把无依无靠写脸上,只待等他开口帮忙。
雪阳深谙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即话锋一转:“民女虽然无依无靠,但也不是软弱之人,将军莫要担心,不需要你做什么,给些银子买点创伤药就可以了。”
温哲析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吩咐:“本将军也不是没责任心的人,毕竟是受害者,补偿还是要给的,许副将。”
许副将蹲下身,扶起地上的雪阳,把装满银钱的袋子递了过去。
温哲析:“这些就当做姑娘的补偿,另外还会安排人手保护你的安全,接下来许副将会带你去最好的医馆进行治疗,再去客栈定天字号,一直持续找到姑娘的家人,这期间的全部费用由将军府负责。”
很人道主义的配置,听得周围的人后悔被撞的怎么不是自己了。
雪阳的目的可不是钱。
这人怎么回事,她都这样了还不行动,一个大美人在面前还不心动,有病吧!
但计划不能败在这里,于是赶紧开口:“这样太麻烦了,将军不必如此,民女别无所求,有个住的地方就好,但现下有伤在身,也不方便远行。”
附近哪有什么客栈,最近的就是将军府了。
“民女刚才听人说大人的府邸就离得近,将军可否让我休息一晚上。”住进去后她自有法子留下来。
原来如此,她的目的是潜入将军府,也不知是那方势力,竟然想出这么个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