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回家,她父母就给她介绍相亲。
这天,文静妈妈说不让文静要刚相亲的一个对象,她说:“连社保都没入,万一将来生病,你给钱还是不给钱?给他钱你自己生病怎么办?而且他还欠债20万,要还上也得几年不花钱。那生孩子怎么办?每年都花两、三万。你自己还欠房贷30万,你爸爸生病了你还得给钱。你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文静说:“我爸爸病了,他可能愿意照顾我爸爸。”
文静母亲说:“够呛。他条件不好,还挑剔。他如果知道你公积金还有100多万,说不定愿意跟你好了。如果是那样是同你钱好不是对你好。”
文静说:“但是钱也是一个条件啊。可以因为钱分开,也可以因为钱好。不是有100万吗?”
文静母亲说:“不能要。你有了孩子也得花几十万,你老了万一生病再花点钱,100万就没了。”
文静说:“那好吧。现在房子贬值30多万,亏了这么多,都是你和我爸非让我买房。我不买非让我买。买了就亏了。我也知道会亏,可是我抓规律的尾巴买好,也不知为何,也许错了。”
文静妈妈说:“谁知道会亏的。”
文静说:“我可能就跟《乱世佳人》里瑞德最后决定去参与战争一样心态,是反对买的,但是在规律尾巴买,没那么坚持自己一定不买。我就买了。也败了。我到过广州以后经常在败位置,也不知为何了。我在山东以前就是经常在赢位置。”
文静妈妈说:“你也不考取领导岗位,也是在败位置。”
文静说:“有时选败,是以为这样才能有点赢,也有时也想沾点小恶,像买房就是。在炒房规律开始买不好,纵容恶了。是能赚钱,买了一定得卖,就赚钱。赢是恶,可是知道亏还买,亏就一定是善吗?也不大明白。”
文静妈妈说:“也不能都怨我们。你自己没想明白,还买。”
文静说:“不买涨,因为是恶在炒钱,要无止线的高,坑买的人。就好像卖东西的要无止线的价高,得逞了。不能无止线的高。也不能买跌,因为不能无止线的跌,就好像买东西的要无止线的价低。坑卖的人,也不能卖了一定得买,恶得逞。也有人什么时候价格合理才买,就没参与玩恶了。”
文静妈妈说:“买个房赚才买,你考虑这么多,迂腐了吗?”
文静说:“以后不能糊涂,得想明白再决定,何况这么大的事?玩恶我也没赢。我买的时候房子价格不涨了一段时间,其实是涨以后的某一高点价格。这就是我败的地方。我也相当于买了涨了。我还亏无所谓,没想到亏挺多。玩恶可能得确定有一个合理价位,价位高的时候买了一定得卖出去,赚钱,价位低的时候卖了一定得买进来,赚资产。”
“嗯,房价得稳定,不能沦为炒作工具。现在又跌也不正常。大家收入不多,房子成本也不高,价格就有一个合理区间。”
这时,文静爸爸走来,他说:“谁做的鱼,放的水多了。”
他唉声叹气道:“挺好的东西做的不好,我气也气饱了。”
文静妈妈说:“你怎么做的放水多?”
文静说:“我放了很多白菜叶,还有豆腐。我想有点水喝汤挺好的。我爸心态不行啊,遇到事就在那气,不能好好沟通和解决好问题,说不定就容易生病。”
文静爸爸说:“你还提前加盐了,不是告诉你做好了再加盐?”
文静说:“我加的盐很少,鱼的味道很淡,吃盐多了也不好。”
文静爸爸不高兴离开了,文静跟着出了房间到厨房房间,看到他盛了鱼就放自己面前吃,不理别人吃不方便。
他一向这样,吃东西就顾自己,不理别人。
文静小时候,为这文静妈妈还跟他打架,文静记得那时候他把菜拉自己面前,文静妈妈就拉她面前,两人拉来拉去,他就哭了说他干活辛苦,以此为理由自私,他还不认错,一直没改这毛病。
文静妈妈也走进厨房,说道:“不是告诉你很多次怎么做吗?”
文静妈妈也是做饭必须她说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让别人有别人的想法做,也是个自我中心的。
文静的情绪被他们影响了一点,立刻调整过来。
文静父母是喜欢恶斗,会跟家里人态度不好,对外人却态度好,对家里人恶害了家里人可能觉得不会被计较多没损失,对外人可能不敢恶。
文静爸爸觉得恶才聪明,他不知道恶会有代价有损失。
文静妈妈喜欢装自己是善毋庸置疑,好像文静不孝顺不给钱,坑文静的孝顺和钱。还装他们自私和恶坑文静有好处是好。
文静是孝顺和给钱的。
但文静不能苛求和讨厌他们,因为他们生养了文静。
文静父母傻葩斗,会真精神死的斗,不理文静善。文静就顺从,让他们满足,他们就也愿意善一点,就好一些。
可是文静也考虑了这样毕竟是不好的,比如她顾及恶高兴不高兴,会耽误事。
因为恶是傻葩的,如果听恶的,就没有办法改变恶的宿命。
虽然理由是不听恶的没法混,也是恶的理由。好像双鱼座的,认为从恶才能混的好。
年龄越大文静越觉得人很多都会害人。有时候文静变麻木甚至有点死,是因为恶害她就是把她害成那样好,恶自己再盗版她的好装自己是好。
恶害了别人成恶宿命,自己装好变得好宿命其实是更恶。
文静也就当打防疫针了,被恶和被听恶了,只要能醒悟和恢复过来就可以。但不能长时间沾恶。一点不沾恶可能没有免疫力。
她对装善做主导恶跟随暗中害的这种恶,不大能认识,比如兰岚山却擅长这个,害她一害一个准。
他装自己善败有恶了需要被拯救恶,其实让恶害到文静的善让文静的善败,他不敢让她变成恶,她就警惕了。
他在善其实是在恶,他跟文静相处久了也会更恶,跟别人相处多了也一样更恶。
他说他是男人,基因坏了,很难善了。
文静也尽力助他了,她没其他办法助他了。
其实文静玩恶的本领弱。比如文静在做什么,傻葩发声,文静就会被傻葩影响,不能抗傻葩干扰。
但很多人还恶,没法善呢。文静又是一个相对强的了。
文静也不奢求找一个愿意善的老公,太稀有了吧。她想自己是稀有的。
文静妈妈又互动亲戚和朋友给文静介绍了一个对象,两人好了。
文静爸爸又不同意,嫌男方离婚过,文静说:“现在年轻人离婚的很多。我不挑。”
文静就坚持和这个叫刘叶的男子接触,感觉他挺好的,两人沟通无障碍,他也愿意好。
两人加了微信,这天文静说:“打仗可怕,和犯罪分子打交道也可怕。”
刘叶说:“不会打仗。”
文静说:“希望大家都聪明点,不要打仗。你觉得有些地方想脱离国家闹独立是应该被允许吗?”
刘叶说:“哪个国家都不会允许的。”
文静说:“我说的是应该被允许吗,而不是国家不允许。”
刘叶说:“什么叫应该?”
文静说:“那他们想独立。”
刘叶说:“不可能。”
文静说:“应该有这自由吗?”
刘叶说:“没有。绝对不可能。”
文静说:“那你想要干什么有一些自由,一个地区想要干啥也应该有一些自由。某些地方想独立又是主流想的,你觉得不应该有这自由?是为什么?”
刘叶说:“他们想独立是正常的,但国家不会允许。”
文静说:“国家是出于利益不允许吗?”
刘叶说:“如果允许就是卖国贼了。”
文静说:“其实小地区独立出去,因为地方小,不一定能发展好。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们小地方,国际法制不健全,没法保护他们,他们可能和大国交往会吃亏。”
刘叶说:“不说这个了。我明年重修房子。”
文静说:“为何今年不修?”
刘叶说:“因为今年不好动房子。”
文静说:“别听这些迷信的,那迷信说不好还不能动了。”
刘叶说:“也不是迷信。”
文静说:“迷信说不宜出行,还真不出行吗?该干啥还是得干啥,别耽误正事。再说迷信的,要真预测的准,听当然是好,可是能预测的准吗?”
刘叶说:“我知道了。”
文静说:“我减肥遇到瓶颈,减不下去了。可能还是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