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静又和刘叶联系,说:“刘叶你好,我想跟你聊聊。我跟相亲的聊不来,这么多年只跟你聊得来。我爸还是断绝关系阻挠。但我想和你好。”
刘叶说:“你太听他们的话了。”
文静说:“我妈可能放行。我本来想新相亲这个,我父母两个人满意。可是我跟他凑合不来。”
刘叶好奇,问性格不和吗?
文静就把和小韩的事说给他听,文静说:“他不重视人的意志还非闹事是傻。昨天我提出他不回答问题,不是有问有答,他就闹别扭,还说我欺负他,还发流泪标志。他是不讲理,发现自己无理,就装被害,还反过来说我不好欺负他。”
“那两个人如果非要恶,就会恶斗,遇到事就会唯我独尊,恶斗起来,就不好了。斗有什么好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斗的人都傻了。为了解决矛盾,得说理,都说理了就不需要斗了,都向善了就会越来越聪明。也得有时小恶,好像打点防疫针,不能对恶没有反击能力。一点不恶,活人也会被尿憋死,也是傻。但是主流还是应该向善。”
刘叶说:“那天问你们怎么样了,你回答的挺干脆,还以为差不多了。我就直接把咱俩的微信都删除了,我怕到时候控制不住又问你。”
文静说:“那时候觉得我和他好,就不想和你瓜葛。我和他聊,觉得跟你再聊好像脚踏两只船。其实我本来想也可以做朋友,但你说删除了吧,我又想有人一般人都是不成就朋友也不成。”
“有个男孩,比我小好像二十岁左右,是媒人没弄清楚介绍的,来我家还带着牛奶等礼品,走了以后微信联系,我说年龄差太大了,就算了吧,说把微信删除吧。虽然他可能也介意年龄差,但是他说能不能留着微信?我就留了。那个男孩说留着微信还想再偷偷看我照片,说不定还有时想和我聊天。我就留着他微信了。”
刘叶说:“要是有你微信,怕日后给你带来不便。惹起家庭误会,那时候就说不清楚了,毕竟咱俩是一面之缘。”
文静说:“我之前也是担心男方会不满意我和相亲的别人还联系。我妈又想给我介绍别人,说不满意这个,再看看别人。我想我就不理他们了,就和你好了,让我去相亲我也不去了。如果到我家相亲,我就说觉得人一般、不满意,就可以。但得你愿意再和我好。至于我爸反对,咱们一起面对吧。”
刘叶说:“你父母不同意,我也没办法,毕竟你是他们女儿。就这个岁数了,得听从父母的,但是有时候也不能全信。大龄男女都不太好相处,毕竟经历太多了。”
文静说:“应该经历多,好相处,为人通达多一些才是。”
刘叶说:“我进不了你家里,因为你父亲有病,我也不能去,他看见我会更不高兴。”
文静说:“等我们有孩子了,应该就可以了。我妈肯定会协调的,我爸可能就让步了。”
刘叶说:“啥时候能有,都不在一起。”
文静说:“你愿意和我再好啊?希望我们珍惜这次的缘份。”
刘叶说:“我是希望,估计你左右不了你家人。”
文静说:“至少得我考完驾驶证,你家装修完了,我们在一起,可能至少得夏天时候吧。我坚持一下,这次定下你就不变了。我爸反对我也不理。我爸生气就会影响病情,也不能让他生气,还是得讨好他。”
刘叶说:“现在搬出去住,会不会好点。”
文静说:“两个人犟,也会恶,会恶斗。我没法独立,只能听话,这样才对他们好。我爸换造口袋都是我换,结婚后我也两个周得回家一次,给他换造口袋。我暂时没法离家。而且我们认识不久,搬出去住太冒进了吧。再说搬去哪里啊?不守着我爸照顾我爸,还搬出去,他会气坏了。慢慢来吧。过几个月,我爸接纳了你可能就好了。”
刘叶说:“估计我是没希望了。”
文静说:“不是的。只要我们坚持,用不了几个月,应该可以在一起吧。”
刘叶说:“光聊天没有用,两个人必须在一起,才能知道合适不合适。”
文静说:“聊天可以增进了解,还是必要的。你耐心一些。”
刘叶说:“嗯,希望吧。”
文静说:“聊天好了,我爸也接受差不多了,咱们再一起,希望能再不分开。我还没跟新的这个相亲的断,今晚我就和他断,也没经过父母同意,也不想问他们意见了。”
刘叶说:“哪里的人?”
文静说:“老家南王的,他买了个二节楼在三里沟,可能是因为做装修的,之前也赚了些钱。但他说他大手大脚惯了,没存住钱。”
刘叶说:“不是大手大脚,是因为挣的太少了,因为我们都是平常人。现在这钱太毛了,根本不抗花。”
文静说:“干装修的可能是赚的比一般人多点。得攒钱啊,为了孩子,也为了养老和防老了以后病。还得以防万一。平常人收入少,就得攒钱。”
刘叶说:“这是对的。过去一个正式工可以养活全家,现在全家养活一个孩子。”
文静说:“现在公务员工资也仅能负担自己,和不到一个人。人们收入普遍低,物价却高,贫富差距大和明显。”
刘叶说:“对呀。”
文静说:“的确全家省吃俭用养活一个孩子。我父母就是省吃俭用养活我和我妹妹,到了我还得省吃俭用养孩子。生活水平是提高了,商品种类丰富了,但还是得省吃俭用。”
刘叶说:“能咋办?!”
文静说:“什么时候能手里钱富余些,不用省吃俭用,能买点小奢侈品。”
聊完后,文静想到刘叶一心想早点上床,自己却害怕上床不快乐,怕受虐。
如果快乐和不受虐,自己可能就会贪婪了,也不能贪婪,得有度才有理性才健康。
当晚,文静对小韩说:“‘你就这么个人了’,你觉得自己一意孤行高兴,不理会别人感受,虐待别人,我不能接受。我们沟通不畅快,我觉得我们性格不合,不如分手吧。希望你好运,能再遇到合得来的女士。”
文静想到历史上雍正也曾经说:“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尔等大臣若不负朕,朕再不负尔等也。”
虽然雍正是肯定自己的善,但也是一路思维,雍正是三星区男,三星区男有股不管别人咋自己就破坏了,别人还得助他们赢的思路。
文静又想小韩可能是比一般人有钱点,一个男人有钱就受人尊重,那一个男人肯付出,能获得养家糊口的付出报酬,就也应该被尊重。
获得的少是社会分配不公,男人作为个体要赢主流是难。
再者,一个男人还要有精神,能和别人精神互动好,尤其还有点精神贡献,也应该被尊重。
刘叶就是有付出但获得少,也有精神,能和别人精神互动好的人。
不久,小韩回复文静说:“是我考虑不全。你是个有知识有文化的人,遇事与我一个粗人见解不同。”
文静没理他。
他又说:“有些事不是我所求就能如所愿的,我尊重你的选择。”
文静说:“好的,我们把彼此的微信删除吧?”
小韩说:“好吧,再见了。”
文静说:“再见了。”
小韩分手还挺有风度的,没闹,文静表示肯定。
本来还担心他想继续好,文静就会说:“昨天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有必要聊下去吗?再聊你再不回答还有必要聊吗?”
没想到他不纠缠,这样好,难道是他装善也是在害文静吗?
因为文静觉得有点不舒服,就怀疑他是装善在害文静,不管怎么能有个和平分手的形式也是好。
早分早好,就不理他了,互动他的精神离开了。
这天文静练车又出差错,倒车入库老是打晚,甚至压线。
文静就提醒自己不能出错。
倒车入库一共四种情况,一是斜插库,打方向盘的方向库虚线30公分处回正所有,等后库角两个露很少和前门把手入库,重新打满,平行回正 ;二是打晚了,打方向盘的方向库虚线30公分处很宽,不能再继续打,等车身与库线相交回正再多打半圈,平行回正;三回半圈法,打方向盘的方向库虚线30公分处后两库角露出不多,回半圈,入库,平行回正;四一把入库,打方向盘的方向库虚线30公分处平行了或者接近平行,即使很宽,只要另一边没压线,不回半圈,平行一把回正,入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