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岚山说:“再就是,请先富、先聪明等优秀人才,管各方面的事,也得谨防他们自利凌驾博爱,得有组织监控他们。国外特别重视监督,可以借鉴一下他们好的监督制度。”
文静说:“是的。需要后人做这些事了吧。我们想出来的,希望以后都会变成现实。有人自利多,有人利他多,国家对有人分配资源多,对有人分配资源少,如果国家和个人之间,有笔账,定期公开,就好了。爱国家,和被国家爱,如果博爱互动有账目就好了。”
兰岚山说:“收入和税收就是一个账目。我知道你的意思,更多,不好操作。嗯,我看安妮斯顿和催眠治疗师的爱情就很好,人家西方艺人遇到一个其他行业工作的人,就很自然在一起了,观众也不会说什么,伴侣也成了名人了也适应很好。可是国内,比如胡歌找了化妆师,一伙人就说化妆师平凡说化妆师家里幸运找到有钱人,幸亏胡歌态度坚定,人家还是幸福的。我想什么时候国内的人也能尊重各职业,不轻贱谁,支持大家爱情都是善意的。”
文静说:“西方也有功利看法吧,只不过人家可能还是尊重爱情的吧。”
兰岚山说:“我想能不能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开始认识时候不是功利态度的,是灵魂上的互相帮助和吸引。你现在看重钱了,可是也愿意为男方花钱多,并不是功利,只不过意识到钱的重要作用,是受你父母影响。只要是让大家好起来的,功利是可以的。大家都重视钱,大家都不傻,你晚重视一点,还愿意给与多,还是你慢了,你还有点傻。你还是得多点自利,就是找有钱的,能助自己多,这样才对。你也会重视我钱比一般人多,珍惜我的钱。我想说的是,我们在一起我想努力一下,不知能不能成功。”
文静说:“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们的感情已经变了。你是绿茶,也不是以前的善了。感情已经败坏了。”
兰岚山说:“我知道是这样,可是还是想试一下能不能在一起好,至少生个孩子。”
文静说:“我可能很快又相亲,不知道跟你关系回温来不来得及。”
兰岚山说:“不理回温,就是要家庭和孩子,可能我随着你的态度变化也会变化,但我内心咋我确实也不大清楚。”
文静说:“其实夫妻宫的如果往世在一起多,可是我往世也不幸福,他们也可能不幸福。可是基因45个也不知道是夫妻宫的成功还是失败。”
兰岚山说:“不幸福就断。断开。找幸福的。”
文静说:“也许人生一世只能确定这一世咋,也没必要搞的爱情生生世世,反而可能不利。”
兰岚山说:“是的。我就觉得爱情就看眼前,连这一世也不要觊觎。”
文静说:“也许你说的有道理。水瓶座可能会要生生世世的爱情,被画大饼的坑惨了。”
兰岚山说:“是以前的你被坑惨了。水瓶座不都是那样。其他星座说不定也有被坑惨了的,比如王家卫还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就是能守。你和这些人在感情上是弱智的,被坑狠。”
文静说:“是吧。不过你也不用给我画饼了,我们够呛能在一起了。”
兰岚山说:“我也有点傻,如果我们败了,不可能在一起了,那么当初的情动我就给否定了,还把责任、罪过推你身上好,是我错。可是如果我不那样,我就爱情败了,我的自我也败了,我也有责任和罪过了。我不能接受这点,我就恶了。”
文静说:“都努力了,败了就败了,也不是所有感情都会走到最后的。好聚好散,这段缘份败了,立刻放手,找下段缘份。你是恶了,你不成熟。感情上有的地方你成熟一些,有的地方我成熟一些。”
兰岚山说:“也许你缘份进行时的时候,就是对缘份负责的,你也认为自己的处理没问题,所以断缘时候你特别干脆,不拖泥带水到极致,就好像没有过缘份一样的进入下一段缘份。我是想不明白处理不明白,就拖泥带水。你主动性很强,也喜欢被动,主动和被动两个的好你都要。”
文静说:“是的,主动和被动两个的好我都要。我又被你坑到了,你又勾引我说和我好,可是我们不大可能在一起。”
兰岚山说:“是的。你是得抓住我们不大可能在一起的事实。我是个现实的人,你却是玩现实的人。我附和你就会那样,可是我的身体离不开现实。我承认是我问题,也是我们缘份不够,不般配。也不知什么人和你般配了,祝福你早日遇到那个般配的人,我就替你高兴。”
文静说:“也祝福你。我们现在这样相处也挺好。都要一点点努力,你是,我也是。”
兰岚山说:“你坚持爱情是独特的个人化的,你对爱情有些遐想,可是有人认为爱情是社会化的,捕捉了你的遐想,玩你的爱情了,跟你也结不了缘,不过他们跟别人也结缘难了,不是谁的错。我就是社会化多一点的,会盗版别人爱情。你却是重视每个人爱情都是独特的,也不是和不喜欢盗版爱情的人。”
文静说:“我也得重视一下社会化一面。你重视一下个人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