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这次任务出现了纰漏,连我也被牵连了。”西园寺朔耸了耸肩。
刚刚领他和琴酒进来的管家走到西园寺朔的面前,朝他点头问好,示意他跟着自己。
“好了,先不叙旧了,我先去慰问一下BOSS的情况。”
西园寺朔朝琴酒和贝尔摩德挥了挥手,跟着管家走进了一间全黑的房间。
房间很黑,只摆放了一张桌子和一个显示屏。
西园寺朔轻车熟路地坐到了椅子上,朝亮着的显示屏挥了挥手。
“BOSS,近来如何啊?身体还好吗?”他的语气十分亲切热络,与一个寻常关心长辈的小辈无异。
沙哑刺耳的电子音透过显示屏下带着的音响传出,显示屏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看上去像是一个酷似乌鸦的老年人。
“很好,如果没有前不久的事情话,我或许会更好,我们的组织和家族里好像出现了犹大。”
“犹大?BOSS难道你在怀疑我吗?”西园寺朔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讲一下,任务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不要隐瞒。”BOSS没理会西园寺朔的话,冰冷地问道。
“当然,我绝对不会隐瞒。”
西园寺朔事无巨细地讲了自灯灭后从贝尔摩德找到那个会社的社长开始他的一切行踪,当然,事无巨细的范围仅限于灯灭以后。
自他讲完后,显示屏那边沉默了许久,随后重新出声。
“听上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医药公司的人出了问题。”
“那当然,我们这边可没有出现纰漏,那就绝对是那个医药公司的人出了问题!这年头商业间谍实在是太猖狂了,为了搞死对家公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是可怜了我们,吃了个哑巴亏,这么多钱全部打水漂了。”
西园寺朔一副为组织和乌丸家族愤愤不平的样子。
乌丸莲耶重重地咳嗽了几声,那边传来什么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让朗姆去查!去把那个让我们损失了利益的家伙给找出来!”
“BOSS,千万不要动怒啊,您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怒火。”西园寺朔好像担心极了乌丸莲耶的身体,急忙站了起来。
“宫野家的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乌丸莲耶问道。
“您说志保啊?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呢,那些课程可是连我看了都头大,想要学成回来估计还要好久,您先别急。”西园寺朔安抚着乌丸莲耶。
“Sherry,她的代号就叫雪莉酒,给她两年时间,如果还不能回来的话,就杀了宫野家的长女。”
乌丸莲耶说完这句话后显示屏就暗了下去。
西园寺朔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那漆黑的显示屏。
还真是独裁啊,果然人年纪大了脑子就不清醒了吗?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西园寺朔站起身,打开了门。
管家站在门口,朝西园寺朔微微弯腰:“少爷,今天是想在这住一晚还是直接回去呢?”
“直接回去,这里住了十八年,我都早就住腻了。”
西园寺朔摆摆手,走到了正厅和琴酒,贝尔摩德会合。
“结束了?”琴酒看向他。
“没错,洗清了嫌疑,而且BOSS把调查的事情甩给朗姆了,我们可以直接走了。”西园寺朔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朗姆?让他去调查?他不会又搞砸一次吗?”琴酒的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嘲讽。
他向来对组织的这种神秘主义者不喜,尤其是朗姆,那个总是躲在背后不敢见人的家伙十年前还搞砸了组织的一次行动,给组织招惹上了一群麻烦的苍蝇。
“不要把你对朗姆的不喜表现得这么明显啊,不然朗姆又要把这怪罪到我的头上了,他老是说我在故意挑起组织内部的派系斗争,开什么玩笑,我是那样的人吗?”西园寺朔劝告道。
“哈哈哈。”贝尔摩德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她将手上的烟灰轻点在烟灰缸内,将烟蒂夹在手指间,撑着头,看着琴酒和西园寺朔。
“招惹上你们这对师徒,朗姆可真是倒霉啊。”
3.
贝尔摩德因为另一个身份还有电影需要拍摄,与琴酒和西园寺朔直接在鸟取机场告了别。
琴酒跟着西园寺朔一起上私人飞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要和我一起?”
西园寺朔一脸见鬼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动作优雅从容地切着红酒牛排的琴酒。
“不然?难不成你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希望我看见?”琴酒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西园寺朔。
“那没有,我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你呢?”西园寺朔语气暧昧。
“最好是,听说你最近新招了个人,还有意培养成自己的手下?”
琴酒突然冷不丁地问起了关于赤井秀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