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瑰魇、璩魁好不容易进到大殿,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瑰魇筋疲力尽,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璩魁则是一路打着饱嗝,腆着肚子走进来的,一看就是没少吃,外面人扔上去的食物。
申屠静和一看这两人的样子,摆了摆手,“罢了,你们今天也辛苦了,都先回去休息吧。战场上的情况,明天等你们精神好一点,再来问话。还有赏赐的事,都回去想想,想要什么,等明天来了之后一并说。”
瑰魇闻言松了口气,行礼说道:“谢尊上恩典,属下今天就先行告退了,明天定会一早来与尊上细说战场之事。”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璩魁看着瑰魇走得毫不拖泥带水,匆忙和申屠静和抱了抱拳,也追了上去。
“这两个人还真是,也不问问接风宴的事,转身就走。”墨清摇了摇头,“看来今天是真的被魔界的热情给吓到了,看看瑰魇进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脚步虚扶,再要是让他留下来,恐怕魂儿真的要飞了。”
“没办法,我是挤不进去的。看见大家都这么热情,我身为魔尊不好清场,只能让他们自己去应对了。你看,璩魁不就应对得很好嘛。我看那嘴吃得是油光锃亮的,一看就是有人扔了肉。”
申屠静和与墨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他们一看这两人时间这么长还没回来,就知道今天的接风宴大概率是办不成了,索性给服侍的人们也放了假,估计他们也跑到街上去凑热闹了。
申屠静和昨天传信给璩魁和瑰魇,让他们不用着急,休息好了再来回话。瑰魇索性在家里睡了个饱觉,收拾得当,这才好心情地往大殿的方向走去。路上还碰到了起晚了的璩魁,两人并肩而行。
“你居然也起得这么晚,我还以为我去晚了,连告罪的说辞都准备好了。”璩魁笑着像往常一样,把胳膊搭在瑰魇的肩膀上,“没想到能碰到你,咱俩一起去,我在家编的那套说辞就用不上啦。”
“尊上都已经传信了,说今天不着急见我们,你别装作不知道。”瑰魇给了璩魁一肘子,“我这是意外,你那是常态,咱们两个能对比吗?你除了在军中不睡懒觉意外,其余时候睡得不少吧。”
“行了,一会儿到了大殿,三长老估计也在,肯定要问这次作战的细节,你现在好好想想,别一会儿问起来又是我说,你点头。”瑰魇白了璩魁一眼,这个家伙知道请罪的时候打稿子,等到了正经时候总是没他。
“知道了,一会儿我回话,你补充,这总可以了吧。”璩魁用胳膊把瑰魇拐了回来,圈在身前,“我这也是怕自己说不清楚,你还要再说第二遍。你直接回话,不是能省去一部分事儿嘛。”
“省事儿省事儿,省什么事儿!”瑰魇白了璩魁一眼,“昨天你倒是吃得挺香啊,我一口都没吃到。还因为吃了这么久,最后连接风宴都给推迟了。你说,你就不能少吃点或者给我留一口吗?”
“你不是不吃吗?我看人家那么热心的扔给你的东西,你都原路退回了,我这还以为你被他们的热情弄得有些吃不进去呢。”璩魁架着瑰魇,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头,“你下次想吃的时候给我一个暗示,我肯定能懂。”
瑰魇不想说话了,他是没给暗示吗?他明明就眼神示意了好几次,可偏偏这家伙埋头苦吃,根本看都没看他。他又不好意思张口直说,也不好接受后面大家的投递,只能忍着,全部都原路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