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认识啊?那省得介绍了。”田甜高兴地抱着姐姐的胳膊:“火锅走起。”
“走,”静静笑着接话,朝江郁和其他人一挥手,“火锅店定位发群里了,直接出发!”
一行人喧闹着融入下班的人流。
火锅店内。
“干杯!”众人举杯。
田甜说:“欢迎江郁加入我们宣发部的大家庭。”
静静说:“火锅开了,快吃!”
江郁看田甜豪爽地喝了一大口酒,众人习以为常的样子,以为她酒量不错。
“来,干杯!”田甜迷迷糊糊。
静静和其她姐妹也是一脸尴尬。
“这,我明明点的是果酒啊!”一姐妹不知所措。
“我跟你们说,你们可别说出去。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天大的秘密。”田甜神神秘秘:“销售部的汪韵是朱主管的侄女知道吧?”
静静和其他人脸色平常,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别喝了。”静静想夺过田甜的酒瓶。
田甜一把抱住酒瓶,嘿嘿傻笑两声,压低了本就含糊的嗓音,神神秘秘地说:“我、我知道一个秘密……销售部的邹韵,是朱主管的侄女,知道吧?”
静静和其他人脸色平常,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田甜对这个反应很不满意,她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哐当响,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嘿、嘿嘿……那你们肯定不知道,她……跟江总,有一腿!”
“咳——!”
一个姐妹被饮料呛得满脸通红,另一个刚夹起的肉片掉回了碗里。
江郁和静静面面相觑,他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无措。
静静急得魂飞魄散,别人不知道,她最清楚,公司就一个江总,而江郁可是江总的亲儿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扑上去,手动捂住了田甜的嘴,然后尴尬地朝江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喝多了。”
因为田甜的话,这顿火锅匆匆结束。
江郁给她们打了车,静静和田甜住一起,江郁叮嘱到家后发消息。
先把住得远的两个人送上车,静静和田甜等着家里人来接。
和静静告别完,江郁也准备打车回家了,果酒也是酒,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他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弯腰钻进后座,报出地址:“师傅,去伯山公馆。”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冷淡的女声从副驾响起,截断了他的话: “江边公园。”
江郁才发现,副驾座位上坐了一个人。他从后视镜看去,那女人红唇大波浪,戴着墨镜看不见神色。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车有人了,”江郁开了车门,一脚踏到地上。
“江郁?”女人开口。
江郁愣了一下:“你叫我?我是叫江郁,但是我不认识你。”
“江郁,怎么了?”静静扶着田甜,注意到上了车的江郁又下来了。
“我是霍行舟的母亲,我们聊聊?”
江郁:“?”今天是怎么回事?
“江郁,需要帮忙吗?”静静地看着江郁。
“不用,我先走了,你们注意安全,到家了报个平安。”江郁拒绝了静静的好意,重新坐回车内。
车内气氛沉默,司机看着前后的乘客,有心想活跃气氛:“两位怎么晚还去江边公园,是想去那看烟花吧!听说今晚九点有烟花秀,很多人都去了。”
“不是。”明臻开口:“开好你的车。”
司机突然一觉刹车:“不好意思,前面有点堵了,都是往江边方向赶的。”
“不去江边公园了。”明臻开口。
“恐怕不行,这前后都堵上了,您放心前边有交警指挥,也就等一会儿。”司机
明臻看着时间,“听说你和我儿子结婚了?”
江郁点了点头。
“我赶时间,就长话短说了,我希望你和他离婚。”
司机又一脚急刹。
惹得后面车辆纷纷鸣笛。
江郁不清楚霍行舟父母的事情,只知道霍行舟和他们关系不太好。
他不知道说什么:“霍姨……”
“我已经和霍元席离婚了,我叫明臻。”明臻说。
“明姨。”江郁改了称呼。
“你可能很好奇我为什么让你和我儿子离婚,不是针对你,”明臻不带一丝波澜,“而是我儿子和他爸一样,都有病,他们都是疯子!”
“明姨,我……”
“你放心,该有的补偿都会有。”明臻的声音将他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车到了北江公园,下车的只有江郁一个人。
他漫无目的沿着江边跑道走。
草坪那边很热闹,人群熙熙攘攘,都是冲着烟花秀来的。
江郁找了张长椅坐下。
前面就是辽阔的江面,岸边停靠着归港的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