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接通电话,眼神闪过不耐烦:“有事快说。”
“我是你爸。”霍元席深吸一口气。
霍行舟沉默不语。
“你妈回来了。”霍元席说得肯定。
“呵——”霍行舟冷笑一声:“地址发给你了。”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不会跟霍元席一样蠢,将人越推越远。
霍行舟轻轻回到了卧室,等待寒意散尽。
刚躺下,一个热源自动滚进怀里,他长臂横过对方的腰间,直至亲密紧贴,满足地闭上了眼。
江郁是被热醒的,迷茫睁眼,就看到一幅活色生香的场面。
霍行舟不着寸缕,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他的腹肌。
他盯着那片粉白地皮肤看了好久,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江郁抬头看了一眼霍行舟,霍行舟睡得很沉。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缩回,刚才是他没睡醒,冒犯了,他怎么可能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
江郁缩回手时,他忍不住戳了一下,是硬的。
八块腹肌,块块分明。
霍行舟手比江郁快,在察觉到手离开的一秒,立马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
他把江郁地手指放到嘴含着,轻轻地咬了一口:“又想要了?”
什么虎狼之词?
江郁心虚:“……跟你这种人说不清。”他挣扎着要起床。
胡闹过后,肚子发出抗议。
江郁像没有感情的木偶人一样,嘴巴一张一合,嚼嚼嚼——
“再吃两口。”霍行舟把饭送到嘴边。
江郁把头扭到一边,用行动拒绝。
霍行舟摸了摸他的肚子,把饭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江郁气不过,踢了他一脚:“你就是个混蛋!”
大混蛋!
霍行舟把他的脚架到自己大腿上,感觉不够,把江郁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自己成那个人肉垫子。
一个冰凉的东西套在江郁白皙修长的手指上。
是一枚超大的红宝石戒指。
都说红玫瑰艳俗,可偏偏它能一眼看出热烈的爱意。
江郁只能任由霍行舟摆布,一秒都不想再劳累。
霍行舟把属于自己的那枚戒指放在江郁手掌心,意图很明显。
江郁没有动作,他就一直伸着手。
江郁动作粗鲁地给霍行舟套上戒指。
“行了吧,我困了!”
霍行舟任劳任怨把人抱回卧室,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眼底情意涌动:“再睡会儿。”
江郁浑身上下酸痛不已,怕他再次化身牲口。他抱紧自己缩到被子里,看到霍行舟没有下一步动作,才闭上了眼睛。
霍行舟听着身边的人呼吸绵长,瞬间睁开了眼。
“玉玉……你只能是我的。”
别让他等太久。
整整三天,江郁都没能看见外面的太阳。
江郁照着镜子,嘴唇好不容易消肿了,再不出门,他真的怕自己死在床上。
霍行舟不高兴,冷冷地坐在沙发上。
凭什么那只蠢猫能陪玉玉出门?
江郁选了一件天蓝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在确认看不见身上的痕迹后,打湿手压了压翘起的碎发。
他走到沙发处,捞起小黑塞到猫包里。
霍行舟故意发出声音。
江郁听到重重的茶杯落地声,转头看了看霍行舟。
他把猫包怼到霍行舟脸上:“小黑,跟你大爸说再见,我们要出门了。”
“喵~”小黑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霍行舟。
江郁把猫包放在脚边,他抬起霍行舟的下巴,低头嘬了一口他的嘴角:“乖啦!”
霍行舟可怜兮兮说:“我真的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江郁一秒变脸:“不能。”
霍行舟说:“玉玉,我可以当司机。”
江郁说:“请不起你这尊大佛。。”
“我不要钱,倒贴。”
霍行舟低哑的声音很蛊人,江郁摇了摇头,拎起猫包就往外跑,此人最善美人计。
上班一天,旷工三天。
江郁一路上都在想借口。
江郁到岗位后,好像并没有人关注他,他顿时松了口气。
田甜看见江郁后犹豫许久,她滑动椅子靠近,声音轻轻:“江郁,对不起啊!”
江郁安置好小黑,不解说:“什么?”
田甜说:“就是……”
“田甜想你进来一下。”
田甜话还没说完,就被宣发部的主管叫走了。
从主管那儿领回来一大摞文件,忙得不可开交。
时间很快来到中午,静静和田甜约了饭。
静静看到江郁的一瞬间是尴尬的。
江郁主动打了招呼:“静静。”
静静嘴快:“江郁,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
田甜拉了静静一把。
江郁答应了:“好啊!”
三人打好饭,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田甜偷瞄了一眼江郁,眼一闭,死就死了:“对不起江郁,我之前喝醉了,都是我乱说的。”
江郁想,看来静静已经把自己是江天城儿子的事情告诉田甜了。
江郁眼神平静:“你说谎了吗?”
田甜实心眼,摇着头:“我这人不爱撒谎。”
江郁笑了:“那你还道歉。”
田甜又摇了摇头:“静静说你是……”
静静瞪大眼,这个大漏勺!
江郁说:“我和江天城关系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