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想给自己赏个大嘴巴子,让你乱说话,让你乱说话。
他看着霍行舟这么一大只窝在自己小车副驾上,试图把人劝回去:“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房间又小又窄……”
霍行舟没有直接回答,他挪了挪大长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默默系好安全带。
江郁想着,在舅妈家霍行舟应该不敢乱来,也就随了他,到时候他住得不舒服,自己就会回来。
林家。
江郁和霍行舟突然上门,打了舅妈个措手不及。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
“舅妈,你不说想我了吗?”江郁一看要露馅,急忙朝舅妈使眼色。
舅妈话到嘴边改了口:“啊?哦!想你了。”
舅妈知道二人还没吃饭,拉着江郁就进了厨房。
“小郁啊,怎么回事?”舅妈心急如焚:“该不会是哪事他知道了?”她瞥了一眼外面坐在沙发上的霍行舟。
江郁不好意思说出真正的原因,他含糊其辞:“没事,就是有点想吃舅妈你做的菜了。”
舅妈还是担忧:“真没事?”
江郁无奈:“真没事。”
舅妈放下心来:“今晚你舅舅加班,林文去朋友家住了,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你房间那床小,你就睡林文那间,让霍总睡……”
“舅妈,不用了,我和玉玉挤挤就行。”
霍行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厨房门外,他拒绝了舅妈的分房睡提议。
舅妈被吓到,回忆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霍,霍总……”
霍行舟说:“舅妈,您喊我小霍就行。”
舅妈尬笑几声:“小霍。”
江郁无所谓,反正受折磨的又不是自己,霍行舟爱挤就挤呗!
江郁吃完了面,他筷子撂下,往后一倒,眼神呆呆的。
舅妈想把碗端到厨房去,江郁阻拦:“舅妈,您不用管我俩,去休息吧!我们会自己收拾的。”
舅妈揉着太阳穴:“那我先睡了。”
江郁劝走舅妈,摆烂道:“霍行舟,一个和谐的家庭应该有明确的分工,对吗?”
霍行舟默默把面吃完,把两人的碗端去洗。
江郁嘴巴动动:“霍行舟,你真好。”
霍行舟收拾完残局,餐桌边已不见江郁的身影。
他循着动静找到江郁的卧房,江郁正在洗澡。
江郁的卧室对比于伯山公馆的房间,如他所说,又小又窄。
进门是一个洗漱间,卧室墙面粉刷了一层浅蓝色的墙漆,飘窗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玩偶,唯一一张床勉强够两人睡。
霍行舟在江郁没出来前,果断把床上那只粉色的、丑不拉几的玩偶弄走。
江郁洗完出来,他额头碎发滴着水,脖子挂了条毛巾:“到你了。”
霍行舟站在那没动:“我没有换洗衣物。”
江郁听了,走到衣帽间,翻找一通,扔给他一套睡衣:“诺,便宜你了。”海绵宝宝联名款超大号睡衣,他都没穿过呢。
霍行舟两根手指拎起一只袖子,看了看睡衣的样式,沉默半晌:“要不我们还是回家。”
江郁已经呈大字形躺到床上:“要回你自己回。”
霍行舟继续翻:“玉玉,还少了一件。”
江郁呆愣地看着天花板,说:“什么?”
霍行舟说:“你没给我拿内裤。”
江郁回神,真诚地说:“要不你还是回去吧!”他这怎么可能有霍行舟的裤衩子。
江郁没注意到霍行舟把睡衣丢回衣帽间。
等他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到床塌陷了一边,呓语两句,沉睡过去。
霍行舟刚躺下,那只不安分的手缠了上来。
他低头吻了吻江郁的发顶,声音低沉:“晚安。”
后半夜,江郁在梦里练功,霍行舟被踹了好几脚,他伸手拉了拉床尾掉落的被子。
“啪——”
一个巴掌印在脸上。
“罪魁祸首”毫无察觉。
江郁从被子里闷声说道:“走开。”
他将被子一卷,把自己裹成蚕蛹,蛄蛹着到角落,离霍行舟远远的。
霍行舟有些头痛江郁豪放的睡姿,对方不受一点影响,睡得很香。
“玉玉……”
江郁皱着眉,眼皮都没抬。
那就不要怪他了!
霍行舟堵住他的嘴,江郁憋醒,张着嘴,大口喘气。
不想,霍行舟乘虚而入,动作粗鲁,连啃带咬。
“嘶~”
江郁眼尾微红,抬手抵在霍行舟的胸膛,用力推开。
霍行舟松开他的嘴:“醒了?”
江郁心中一把无名火:“霍行舟,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神经?”
“玉玉,你讲点道理。”霍行舟把灯打开。
水晶灯下,霍行舟胸膛好几道抓痕,脸上还残存着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