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的后颈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
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脚踝处多了个金色的镣铐。
室内灯光昏黄,角落处一点猩红。
他还没有搞清楚当前的状况,一个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江郁差点心脏骤停。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霍行舟眼神狂热,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他的手落到江郁的衣物上,撕毁了上衣。
江郁动弹不得,被迫承受霍行舟的疯狂。
清醒着沉沦更为可怕。
江郁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股无名火在内心四处燃烧,从皮肤到骨髓。
冰凉的手在他的后背游走,薄唇紧随其后,轻啄、长吸、深入。
江郁睁着眼睛,被霍行舟另一只手遮住。
霍行舟在他身上蹭了蹭,嘴唇微张:“恨我吧!”
江郁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搞死霍行舟那个王八蛋!
又一夜。
江郁缓缓睁开眼,眼神尚未清明。
他意识慢慢回笼,打量起周围。
这是哪?
江郁感受到后背抵着他坚硬的胸膛。昨晚的事,一下子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眼里怒火中烧,心里骂道:狗东西,胆子大了,敢学人家搞囚禁那套。
江郁一个翻身,骑在霍行舟身上,扼住他的脖颈,哑着嗓子喊:
“给老子起来,别装死。”
霍行舟一动不动,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江郁骂骂咧咧,人一直没醒。他手覆上霍行舟的额头,烫得能煮饺子。
他又气又无奈,接着骂道:“看把你能的,老子都还没怎么样呢,你倒好,咋不干脆烧死算了!”
他找了一圈,找到了霍行舟的手机。
霍行舟的手机已经关机,重新开机后,用他的指纹解锁。
江郁切换到绿泡泡,查看了一下定位,他还在伯山公馆。
他给陈秘书拨去电话。
“BOSS。”陈秘书恭敬地喊了一声。
江郁硬着头皮开口:“我是江郁。”
陈秘书声音无异样:“小老板好。”
江郁清了清嗓子:“霍行舟发烧了,我……”
陈秘书一听,紧张得不行:“我马上让家庭医生过去。”
电话挂断后,江郁想着不能坐以待毙,他一走动,脚上的镣铐叮铃哐啷,他咬牙切齿:“霍——行——舟。”
在家庭医生到来之前,江郁把霍行舟浑身上下都摸遍了也没能找到钥匙。
他沿着楼梯往上走,发现出口在霍行舟的书房。
江郁从没来过书房,他气笑了,好得很,霍行舟“灯下黑”的把戏也玩得挺六。
江郁没办法把脚上的镣铐摘下来,只能想办法尽量把它藏起来。
他挑了条宽松肥大的裤子换上,可镣铐中间连着的脚链还是露在外面。
实在没辙了,扯了张薄薄的被单披在身上。
陈秘书带着医生匆匆赶了过来。
医生看着年纪和陈秘书差不多大,就是有点老成。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的,浑身透着一股职场精英的范儿。
江郁见他们来了,赶忙起身迎接。可他刚有点动作,脚上的链子就蹭着地板,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他心里和善地问候霍行舟八百遍。
这还是江郁和医生头一回见面,陈秘书简单地给双方做了个介绍。
刺啦——
医生突然回头,四处打量:“什么声音?”
江郁放缓动作,大气不敢出。
陈秘书一心扑在大老板生病的事情上:“没有啊!”
江郁越往前走越沉默。
二人听着江郁的指引,进了书房……地下的……密室。
医生摸索着墙边,把灯打开了。他看着密室里的景象,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陈秘书也被这场景镇住了,不敢吱声。
秘书好像也是……高危职业?
江郁不敢睁开眼,合着他脚上的镣铐只是冰山一角。
陈秘书在心里默默把职业操守手册过了一遍,打破了沉默,对医生说道:“医生,麻烦您先给我们BOSS做检查。”
医生动作机械地上前给霍行舟检查身体。
与此同时,霍家老宅那边也得到了霍行舟生病的消息。管家忠叔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就把这事儿汇报给了霍爷爷。
医生一番仔细检查后,确认霍行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普通的发烧,于是开了一些退烧药。
江郁礼貌地向医生表达了感谢,然后拜托陈秘书把医生送出去。
霍行舟吃了医生开的药,过了一会儿,身上开始发汗,体温也慢慢降了下来,烧退了。
他一直皱着眉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看上去很虚弱,嘴巴微张。
江郁贴近他干巴巴的嘴唇:“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