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不用担心,他不会胡说,并且服众靠手段,靠实力。
宴桉说时,坐到她身旁。
她抱着猫,吸了又吸,跟精神鸦片似的满足。抱着好一番亲昵,才想起他,“怎么突然想起把招财送来了?”
怕她无聊…
他错位重点,“它叫初五。”
以前他纠正,她充耳不闻,今天改口了,“都一个意思 ,我的是直白版,你取的是含蓄版。”
她很笃定:“初五迎财神,是吗?”
宴桉没答,神情已然递出答案。当时取名,他也想过招财一类,只是太直白,并且那时候也没有确定要养它,名字比较随意,后来称呼习惯,也就不改了。
“想一块儿去了么这不是。以前更多是较劲,你不让我叫,我偏要叫。”她俯身,靠近:“其实我也觉得初五比招财好听。”
正经话搭配浮浪眼神和撩拨语气,其实他根本没听进去,早在她抛饵之前,他已然盯准猎物,看着她的唇瓣翕动,他越发专注,等她说完,撩开头发,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没有平时带欲望的急促和浮躁,有的只是无尽绵长,像品尝甜品,要慢慢的,细细的,让味道从舌尖晕开。
很久,久到初五在一旁懵懂天真的目光落过来,这一页才轻柔翻过去。
——
闹一番,祝百岁向他借电脑,得到孟导指令,修改学术汇报的PPT。宴桉抱着猫,跟进书房,一旁闲看。
既然有观众,要合理利用资源。
她殷勤给他搬凳子,顺稿子,汇报给他看,虽说隔行隔重山,医学单词超纲,他的逻辑思维和商业敏锐度,可以指出一二,“整体看下来,我认为前摇过长。创新点应该是你汇报重点,但它和常规技术介绍的比重过于失衡。”
祝百岁点头,“是这样,刚刚我导儿也是这么说。这才第一版,我再打磨一下。”
宴桉起身要出去,不打扰她,“另外,你的可视化流程图清晰明了,做得很漂亮,让人眼前一亮。”说完,他犹豫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加油。”
她呆滞住,目光追随他出去,竟分不清是对他的动作,还是话语,意外程度更甚。
目光被门阻拦,他是出去了,拽断她那气若游丝的专注度,独留她在书房浮躁。硬坐几分钟,尝试屏息凝神,专注于此,但没有效果,索性起身出去。
电视剧人声漫过客厅,拖着黄昏一寸一寸追赶时间。他横躺在长沙发看书,她垂头丧气走向他,拖鞋一蹬,也横了进去。
宴桉往里侧了侧,一手拿着书,另一手护着她,无意识地凑近闻她的发香,才问怎么?
“没有思绪,看不进去文献,改不了。”她抽过他的书,看封面——当我们不再理解世界、不感兴趣,还给他,叫他再帮忙按摩腰部。
他舍不得丢下书,一手揉捏,一手攥着书。
她累了,没再捣乱,安分抱着他,腰部的舒适带着全身心放松,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睁不开,就这么又在他怀里睡着。
——
厮混两天,隔天要上班,她不得不回家。恰巧那天张瑾意休息,早早在沙发等候,等着逮她。门一开,见到她,不吭声,只眼神和神情知会。
祝百岁被她盯得发毛,合拢鞋柜后,问她怎么了?
张瑾意往旁边挪,腾出空间,嘴上轻飘飘:“没怎么,就好几天没看到你,有点想你了。”
这种鬼话一说出来,祝百岁就懂了,她不装傻了,也不打算摊牌,等着盘问。
“你这段时间夜不归宿的频率很高,搬回家住了?”
“昨天晚上打你电话没接,以为你回家住了,想问你的床单要不要换,我一起洗。”
祝百岁心里一惊,“你打电话给我哥了?”
这反应落进张瑾意的陷阱,她笑得体贴温柔,“准备...没打。”
祝百岁原想抵抗一下,才一句,她就放弃抵抗,“你直接问吧、”
“男人还是女人,谈了吗?”
祝百岁如实回答,男人、
如果她愿意说,很早前就开口。而盘问,挤牙膏式作答,始终不是核心答案,再继续就成逼问了,张瑾意盯着她许久,“...行,需要保密吗?”
“嗯。”
“房闻叙也不能说?”
“不能。”
“行,你开心就好。”张瑾意点点头,话题该沉下去,忽而又问:“那...这个事,它有尽头吗?”
祝百岁愣了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有尽头吗?没有、
那期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