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那你就是全中国最后一个太监,等你的自传。”
“好,到时把你写到第一页……拜拜,我会想你的。”
“拜。”
“谢小叶,”他又急忙开口,“你还没说会想我。”
“……你怎么越来越黏糊了?”
他没回答。
“好好,拜拜,我会想你的。”
他这才心满意足,恋恋不舍地等对面挂断电话。
当天晚上,睡觉前,出乎意料地,他又收到新消息。
“给你邮了点东西,到时记得及时取,别丢了。”
谢小叶也学会卖关子,不论斐南再发几条消息也不说是什么。
很坏很坏。
斐南躺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看她的消息,心意难平。
十一月二十五那天是谢小叶的生日。
他回不去。
好想她。
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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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谢小叶知道有一句话叫“小别胜新婚”的话,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乐观。但也有可能,她故意用这个来验证某些事情。
不过,与像是得了“分离焦虑症”的某人不同,她没那么多心思想他的事,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
主要忙两件事。
一个为谢宁,一个为自己。
之前因为过敏,谢宁被送到搞电竞的侄女那边暂住。结果谁也没料到,谢宁大侠在那个俱乐部里打遍天下无敌手,一战成名。
穿越火线运输船单挑,全胜。
街霸、CS、DOTA,有一个算一个,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用那个侄女的话说,这是“电竞圣体”。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谢小叶脑子里忽然闪过陈发生给谢宁算的那一卦——
“这娃娃命带七杀、羊刃、将星,本是披甲上阵的格局,却生成女儿身,少年难免坎坷。若在古代,可封侯拜相。可惜生在现代。不过,幸好是现代。不然女娃娃这个命,不是一步登天,就是龙囚浅滩,再无冲天之日。”
披甲上阵。
当初这四个字直接触了谢小叶的逆鳞,说什么也不让谢宁沾一点跟参军有关的事。好在谢宁自己也没那个兴趣。
直到那天,她亲眼看见谢宁坐在电脑前,面无表情,一人成军,把那些所谓的职业选手一个个斩落马下。她才忽然有些明白,那句话落到了什么地方。
如果谢宁是一块璞玉,那她的光彩,正在此刻开始绽放。
谢小叶问那个侄女——谢晚筝,能不能让谢宁留下来,打职业。
谢晚筝摸了摸自己的寸头,痞气一笑:“难。电竞是男人的战场。”
“她比那些男的都厉害。”
“那也难,生理构造,习惯,观念都有差异,咱们这个行业刚发展,基本没有赞助,我都是打白工,俱乐部不可能单独为她腾出个房间。”
“她有天赋。”
谢晚筝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
说着,谢宁红着脸——兴奋的,从座位那儿跑过来,扯了扯谢小叶的袖子。
又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胜利。
赢得太轻松,她有点不耐烦地问:“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待不住了?”
“太弱了,他们。”谢宁扬起下巴,满脸不屑,“菜鸡一群,不稀得和他们打。”
这样说着,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个对面的谢晚筝。
谢小叶想着,人家既然不愿意,她也不能强人所难。正准备让谢宁去收拾东西,谢晚筝忽然拿胳膊肘怼了怼她。
“这样。你让她继续留我这儿,我想想办法。”
谢小叶一愣,诧异地看向她。
谢晚筝抱臂看谢宁的背影,没好气地说:“她来我这儿住了这么多天,没喊过一声姐。啧,没良心的。”
谢小叶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替谢宁道个歉。
谢晚筝又说:“你知道么,虽然你是我亲戚,但你一点都不像我们谢家的女儿。没气性,安于一隅。”
谢小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谢晚筝用下巴朝谢宁的方向扬了扬:“她够狂。就不知道以后有没有那个实力,撑得起她这份心气。我改主意了,想看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不是……不是没钱吗?”
谢晚筝嘻嘻一笑,与谢宁如出一辙的风轻云淡,随口答道:“俱乐部老板是我干儿子。”
谢小叶看着她这个和她同岁,辈分上却是她侄女的女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