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来到丞相府上是来谢罪的,听闻丞相是个好官,又特别受到百姓爱戴,还经常布施,若他主动认错,说不定丞相就不好怪罪他了。
陈青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这个方法可行,脚步更轻快了些,想要早早见到丞相,了去自己的一番心事。
忽然,几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周围的景致和阳光都太好了,以至于那几声惨叫过于突兀了。
陈青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走了视线。
廊下,几个家丁模样的人跪着被抽打手心,一下接着一下,那竹竿可要比夫子的戒尺粗多了,掌心很快就见了红,似是要将整张皮都给打烂。
陈青不由地想到自己被夫子打手心时的样子,掌心忽然又麻又痒,“他们这是怎么了?”
管家脸上和煦的笑容没有变过,即便身后传来凄惨叫声,“他们做了错字,自然是要受罚的。”
“可是……”陈青看了一眼受罚的家丁,像是碰触到了火星,急忙收回视线,“丞相大人不是心地善良吗?”
这次,管家脸上笑容有了些许的变化,没那么柔和了,“老爷再宽仁,也不允许有为非作歹的人在眼皮子底下。”
“好了,我们到了,小陈公子快些进去吧。”
陈青脸色有些发白,没有动,可管家有些等不及了,直接推了陈青一把,让陈青踉跄着推开屋门,横冲直撞地站了进去。
余光中划过一抹绣着暗纹的衣角,他紧张又害怕地埋着头,却依旧能感受到一抹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就是覃儿的同窗陈青?”
“你来找我应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你不用害怕,覃儿向我提及过你,说你为人极好,念书刻苦,也不曾因为曾祖的功绩恃宠而骄。”
——我不小心砸伤了二公子的头,现在二公子还昏迷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砸的是一个口蜜腹剑的小人,是许玮覃从一旁突然窜出。
他事先想好了说辞,可一开口,话却变了。
“大人,许玮覃在书院欺辱我,整日说着要娶我的疯癫话语,还给我写了婚书。”
“我实在是被他纠缠的无法完成课业 ,才来找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