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
陈青刚想要问出口,却在这个时候,对上了许文岱深邃的眼眸,瞳仁透着极深的墨色,似是月光下的枯井,静谧又充满了侵略性。
他愣了下神,明明平日里夫子总说他脑子不够灵光,人不够聪慧,可眼下他却立马明白过来许文岱究竟是何意思。
但和预想中的恼怒不同,他居然十分的平静,虽然还有一点点的不甘。
书院同窗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瞧不起他,便也算了,可百姓口中的一位好官居然也用打量秦楼楚馆姑娘的目光看着他,他怎么能让他咽下这口气。
不是想要让他当官吗?
他就给许文岱这个机会好了。
他颤了颤纤长脆弱的羽睫,抬起眼眸,声音中带着一股不让人厌烦地含糊劲,“你想要让我原谅你?好啊,你对我做了几次那样的事情……”
他轻咬一些唇,逼迫自己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你尽数还回来,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他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谈判和提出要求的资格。
…………
半躺在床榻上的陈青不受控地差一点惊呼出声,他急忙咬住了下唇,但还是有些稀碎的声音溢了出去。
他原是想要气一气许文岱,但未曾想到许文岱真就答应了下来,一个权倾朝野的文官,居然真的半跪在他的身前,替他做这样的事情。
他又惊又慌,感觉自己像是被端上桌的珍馐,而着急将他吃入腹中的人显然也没有那么多耐心,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恨不得将他整个一起吞下。
可偏偏又受制于身体,无法整个咽下。
他察觉到身子上的酥麻,但又控制不住的害怕,毕竟那里非常的脆弱,除了他,也就被他兄长碰过了,其他再无别人。
“……”
他涨了张口,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又气又羞下,他的手指深入到了许文岱墨色的发丝中,狠狠的拽紧,一会儿是想要将许文岱推开,一会儿又变成了拉向自己,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许文岱,还是让许文岱离远些了。
薄汗浸湿了衣衫,黏黏地站在身上,陈青藏着半张脸,发丝有些凌乱,胸口一上一下气起伏着,湿热感遍布了全身,玉白的肌肤像是被人用毛笔晕染开了一抹纷晕,颜料少,而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