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顿时恼羞成怒,慌乱地用提高的声音掩饰内心的慌张,“你堂堂丞相府的二少爷,也要从别人的口中讨食吃了?不,不要脸。”
不要脸的那人敛下眼眸,纤长的羽睫带着些许柔意,轻颤了两下,声音温柔,“你来找我,是为了课业上的事情吗?”
“这些时日我太忙了,没能顾得上你,我向你道歉。”
听到许玮覃这么说,陈青别扭地将头扭了过去,也没有方才那么气了。
任由许玮覃将他拉到了案桌前。
许玮覃只随便看了两眼,就得出“这不难”的结论,如若他今日没有喝醉,怕只看一眼就好了。
许玮覃握着他的手拿起笔,人也贴到了他的背后,温热的气息不是呼在他的面颊上,就是打在他的脖颈中,晕开一片酥痒,他好像被放到了蒸笼中,许玮覃说了什么,他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等写满了一张纸,许玮覃睫羽颤了颤,“忘了这样写,便只会留下我的字迹。”
不知是不是许玮覃贴得太近,陈青愈发地心烦意乱起来,“你耍我?”
陈青气愤不已地转过头来,不曾想许玮覃会贴得如此之近,他的唇擦过了许玮覃的唇角。
除了一点酒味,他还尝到了很浅淡的药的清苦。
他慌乱地想要把这一切当成一个意外,可许玮覃修长的手指捻住了他的下巴,有些用力地吻了下来。
无论他怎么向后仰头都逃脱不掉,直到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溺亡,手脚变得疲软,只能靠在许玮覃的身上时,许玮覃才放开了他。
许玮覃眼底的涟漪明显了许多,跳动的烛光也能映到他的眼中了,“别生气。”
“你……知道我会生气,还这么做。”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再到彻底的轻不可闻。
他对这样的事情好像没有那么讨厌。
陈青将视线放到桌子上,看到上面堆放着好几本医书,“你要去当郎中?”
听到他故意这么说的许玮覃也并未展露出一点生气的迹象,“我想要帮你。”
他对上许玮覃关切的眼睛,愣了片刻,立马反应过来,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生气,“你以为自己读几本书就能……我兄长带我看了很多神医,都说我的胸治不好。”
“他们不过是些庸医,不必理会。”
他怔了怔,还是第一次听到许玮覃说这么冰冷的话,眼底的淡漠愈发冷冽。
许玮覃握住了他的手,“相信我,一定会将你治好。”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自那天以后,他几乎每日都要去到许玮覃的屋中,等着许玮覃教他课业。
但每次都会啃咬的唇瓣艳红,眼底浸润雾气。
两个人要亲许久,从案桌到床榻。
还有一次,他感觉有东西在蹭他,他顿时清醒过来,急忙推开许玮覃,迎着许玮覃略有侵略性目光,嗔怪指责,“你怎么能这样?”
他急忙跑了出去,躲在檐下,往下看了一眼,用力咬着唇。
其实不止许玮覃,他也有了……
陈青原本想要身子的燥热消散一些再回去,可是无论等多久,胸口依旧有抹热气。
他犹豫片刻,往许文岱的院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