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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被许文岱请了出去,他轻轻踢开脚边的石子。
他说的话也没有错,如若不是他没有那个身份地位,他也想要太傅做自己的靠山,以后登堂拜相也就更容易些。
许玮覃完全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他刚回到屋中,管家就来给他送东西。
“这墨玉韘形佩是老爷特意吩咐雕刻好后送给您的。”
陈青愣愣地接过玉佩,就连管家什么时候离去他都未曾发现。
温润感从玉中渐渐渗透出来。
玉是好玉,可许文岱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送给他,像极了一种奖励。
他将玉佩压在了枕头下面,原本是想要躺在床榻上睡一会儿,可翻来覆去许久,就是迟迟难以入眠。
入夜后仍是感到有些惴惴不安的陈青离开床榻 ,悄默默地来到了许玮覃的屋内。
见到站在窗前的许玮覃,他欲言又止,“又不是我想说那些话的,是你父亲逼我,我难不成要当面反驳他吗?他会把我赶出去的。”
许玮覃垂了垂狭长的眼眸,人看上去有些疲惫,肌肤透着些许苍白。
“我都知道,我并没有怪你。”
许玮覃见他松了一口气,瞳仁深处的亮泽一寸寸褪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晦暗的像是阴云密布的夜空,流露出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当夜,他主动亲了许玮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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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好像是又过上的之前的安稳日子。
但今日他去找许文岱时,被许文岱看到了他衣袖上沾染着的金粉。
“这是什么?”
陈青背脊有些发凉,急忙抿了抿唇,想要稳定心神,“这是我从洒金纸上蹭到的吧,我有不理解的文章,就想着找许玮覃询问一下。”
实则,这是许玮覃将他压在案桌上亲吻,他无助地用手臂撑着桌子,不小心蹭上的金粉。
许文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着陈青袖口上的金粉,勾起唇角,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原来是这样。”
后来,陈青想如果自己当时就明白许文岱笑中的深意,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