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的眼眸中,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剧痛与暴怒的凶光!
那处旧伤,不仅仅是伤疤!那是……千年前的穿心之痛!是一切恨意的源头!是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
而此刻,这只冰冷、笨拙、带着亵渎意味的手,却毫无顾忌地……按在了上面!
不是抚摸。不是探查。就是……按。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要透过鳞甲,再次碾碎他心脏的……力道!
“呃啊——!”洛明玦喉咙里爆发出嘶哑的痛吼!不是因为□□的疼痛,而是那种灵魂被再次撕裂的极致痛苦!
或许是这声痛吼刺激到了对方。
萧烬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只按在旧伤鳞甲上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斗笠阴影下,那抹紧抿的薄唇,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但仅仅只是一瞬。
下一刻,一种更加冰冷、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从他体内散发出来。那只手……重新变得稳定。甚至……更加用力地……按压了下去!
同时。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粗暴地……揽住了洛明玦的后腰,将毫无反抗之力的他,狠狠地……按向了那张坚硬冰冷的床板!
砰!
后背重重砸在硬木板上,传来一阵闷痛。
洛明玦仰面倒在床上,视线被那顶宽檐斗笠的阴影彻底覆盖。他看不到萧烬雪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隔着衣物传来的、如同寒冰般的体温,以及那……虽然尺寸惊人、但动作却极其僵硬、毫无技巧、甚至带着一种……毁灭性……意味的……进犯!
没有前兆。没有缓冲。只有冰冷和疼痛。
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冰冷的……刑罚。一场……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占有与征服的……仪式。
洛明玦死死地咬着牙,暗金的眼眸因剧痛和屈辱而充血,死死地瞪着上方那片斗笠的阴影。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鬓角。
就在这极致痛苦的顶点——
或许是那过于糟糕的、毫无愉悦可言的“技术”刺激了他残存的理智;
或许是那被当作毫无感觉的死物般对待的亵渎感,压倒了对力量差距的恐惧;
一种……极其荒谬的、带着血腥味的……嘲讽,如同毒草般,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从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喉管中,挤出了几个……沙哑的、却带着淬毒钩刺般……恶意的……字眼:
“呵……咳咳……一千年了……师弟……”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如同冰冷的刀子,刮擦着这死寂的空气。
“……你这……伺候人的……本事……”
“……怎么……还是……这么……烂?”
“……除了……硬……”
“……简直……一无是处!”
话音落下的瞬间!
身上那冰冷僵硬的动作……猛地……停滞了!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压在洛明玦身上的重量,那隔着衣物传来的寒气,以及那毫无技巧的进犯……全都……凝固了!
斗笠阴影下……
那一直紧抿的、苍白的薄唇……
极其缓慢地……
勾起了一个……
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
……弧度。
然后。
一个……仿佛从万载玄冰深处挤出来的……
……沙哑的……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
……冰冷怒意的……
声音,
轻轻地,
响了起来:
“……是么?”